舒然找到自己的自行車,俯身開鎖不想理她,但鑰匙莫名其妙卡在鎖孔里擰不動。
蘇媛媛伸手將頭發別再耳后,繼續說道
“一起辦集體婚禮這個主意我想了好幾天呢,想到你到時會被我搶風頭,我昨晚愧疚都沒睡著覺,畢竟咱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這么做會不會不太好,到時候給李祺他們寄喜糖都不心安。”
她說完這句話,舒然的鑰匙終于擰動了。
“但轉念又一想,你幫關蓉蓉的時候可沒念著我們從小長大的情分,舒然,你記住,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逼的。”
舒然把車推出來,腳蹬撞到蘇媛媛小腿,她疼的往后退了兩步,碰倒一片自行車。
戴著袖章的街道巡邏員剛好路過,朝著蘇媛媛大聲喊道“扶起來。”
最近有人偷摸進來把車棚里的車推倒,好多人反應說車零件摔壞了,街道派了人天天巡邏查看。
舒然看見席策遠來了,推著車往他那邊靠近,臨走時對蘇媛媛說了一句“這番話騙騙我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到了。”
末了,又說了句,“真可憐。”
蘇媛媛臉上的笑容瞬間門消失。
一邊的巡邏員見她不動,上來呵斥,“說你呢,怎么還不扶。”
舒然騎到席策遠旁邊,“你怎么這么快,我特意早下來想去找你呢,但是剛才鎖孔卡著鑰匙擰不開。”
“待會我看看。”
上午九點,舒然把假條給嚴梅,說想請兩個小時的假。
嚴梅連原因都沒問,爽快的簽字批假。
廠里最近看管的嚴,進來查工作證,非下班時間門出去還要出廠假條,舒然騎上車,把假條交給門口的看門大爺。
大爺拿鑰匙打開小門放她出去。
舒然騎車自行車來到火車站,把車停在外面的收費停車場里,鎖完又試著擰開,這次順暢了很多,應該是席策遠調過了。
舒然鎖好車,快步走進火車站。
這個月走的知青不多,離火車發車還有二十分鐘,許多人還在站臺上跟家人告別。
一列15節的火車,舒然從頭開始找,到最后一節車廂時,才發現關蓉蓉的影子,但快發車了,周圍的人都開始往火車上擠。
關蓉蓉已經坐上火車,腦袋倚在窗邊假寐。
舒然走過去拍了拍車窗。
關蓉蓉感覺到動靜,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以為外面又是想讓她開窗幫忙塞行李的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見是舒然后,她表情好看了一些,但又撇了撇嘴,挪開窗邊堆放的雜物,使出大力氣打開緊閉的厚重玻璃。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關家父母不愿意請假送關蓉蓉上火車,關蓉蓉就特意讓悅悅告訴舒然她的發車時間門,卻得到舒然已經去上班的消息,給她氣的不行,獨自帶著兩麻袋的行李上了火車。
本以為自己要孤零零的離開,關蓉蓉還有些傷感,但現在看到舒然趕來送她,心里頓時好受了許多,甚至有些許感動。
舒然不知道關蓉蓉的心里活動,手搭在窗邊,呼吸微喘,畢竟趕著時間門一節節找過來有點累。
她調整了下呼吸,問“你被分配到哪里了”
“青縣,你問這個做什么,是要給我寫信嗎”關蓉蓉極力控制唇角上翹弧度。
舒然點點頭,“到時候結婚給你們寄喜糖。”
“你們還有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