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的燈很亮,席策遠半仰著臉看不清楚舒然臉上的表情,聽見她問“你也來看電影嗎”
席策遠的冷臉軟化了一些,剛要答話,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
后面過道的人打斷他,“麻煩讓一下。”
“哦,不好意思啊。”舒然側身讓他們過去。
等人過去后,舒然拿起票看了眼,電影票上用圓珠筆寫著10排17座,是席策遠左邊的位置。
舒然抬眼對上青年的視線,晃了晃手上的票,笑瞇瞇地說“咱們倆的座位居然還是挨著的哎。”
席策遠站起來讓她進去,座位前后的空隙不大,他要是坐著,舒然不好進去。
舒然攏住裙子剛要往里走,放映員在前面扯著嗓子喊,“電影要開始了,播放期間請保持安靜。”
話音剛落,電影院的燈忽然滅了。
黑暗中,一只溫熱的手拉住舒然的胳膊,帶她往位置上走。
“這。”席策遠記得舒弈以前說過她夜盲,怕她看不見摔倒,伸手扶住她。
舒然眨眨眼,裝作不經意把胳膊往回抽,然后反握住他的手。
席策遠怔住,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掌,耳后不自覺發燙。
一落座,舒然立馬松開了手,席策遠手蜷在腿上發呆。
沒過多久,放映機的光從后打到幕布上,黑白影像緩緩在幕布上動起來。
這一場電影的觀影氛圍很好,沒有小孩子的哭鬧聲,也沒有大人的哄笑,多是年輕男女的竊竊私語。
電影開始后,舒然和席策遠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但前面的兩人,一開始還正襟危坐,隨著電影的推后,兩人越靠越近,腦袋幾乎要靠在一起,旁若無人的嬉笑起來。
旋旎曖昧的氣氛漸漸擴散開來,舒然感覺脖子有點癢,伸手蹭了一下。
席策遠的心思也不在電影上,一直留意著右邊位置的主人有沒有來,剩下的注意力放在舒然身上。
發現她抓脖子的頻率越來越高,側身問“怎么了”
舒然貼近他的耳邊,軟聲說“脖子癢,臉也癢。”
席策遠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和脖子,但環境太暗,看不出什么,見她還要撓,隨即說“我帶你出去看看。”
“好。”舒然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席策遠站起來的動作頓了頓,然后默不作聲的拉著她走出看影場地,來到有光亮的地方。
舒然停下,松開手忍不住又撓了撓脖子。
“別抓,抬臉我看一下。”席策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舒然聽話的揚起臉,水潤清澈的眸子直直的望著他。
她軟白的臉上冒出許多紅點,細看被抓紅的脖子上也有類似的紅點。
看席策遠皺起眉頭,舒然有些緊張,“我怎么了”
席策遠放緩語氣,“起了一些小紅點,你等一下,我送你去醫院,別再抓了。”
說完,他重新回了一趟剛才的看影場地,給了右后方的人兩毛錢,告訴他電影結束前,前面位置要是來人了的話,跟她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席策遠騎車把舒然帶到醫院,醫生說她這是過敏了,開了點撲爾敏和涂抹的藥膏。
舒然不愿意用外面的杯子吃藥,就先坐在長廊上,在席策遠的提示下給紅點涂藥膏。
“這”
“左上。”
她總抹不對地方,一來二去自己都有點煩了,垂著腦袋說“算了。”說完又上手抓了抓。
席策遠拉住她一只手,她又用另一只手去抓。
舒然癢的受不了了,抬臉可憐巴巴的說,“策遠哥,你給我涂吧。”
席策遠的指腹有層薄薄的繭子,再加上力道很輕,舒然覺得更癢了,忍不住去抓其他地方,最后兩只手被他單手制住。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席策遠開口問“知道是什么過敏嗎”
“大概知道。”
“”
“身上衣服買來沒有洗。”
席策遠想起她中午說買這衣服是為了看電影的時候穿的,低聲說“那為什么不等幾天再看電影。”
舒然看著他的眼睛,輕快說道“因為孫嬸今天就把電影票給我了啊。”
席策遠動作一頓,藥膏不小心蹭的舒然秀氣的鼻頭上,他輕輕擦掉那點藥膏,垂眼問道“那她什么時候給你的”
“下班回家就給了。”
席策遠嘴角輕抿,心中有些許異樣,孫嬸說的,跟他相親的小姑娘是舒然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入v啦,帶帶預收嫁給八零暴發戶
虞念一覺醒來穿成一本年代文里的逃婚女配。
原主嫌棄未婚夫是個暴發戶,一心想跟口腹蜜劍的渣男私奔,最后人財兩空,被迫嫁給一個鰥夫,凄苦一生。
虞念穿來的時候正好是私奔當天,渣男在窗戶外等她拿上錢趕火車跑路。
未婚夫則一身酒氣,冷臉質問她是不是心里有人。
虞念看著面前金光閃閃的俊美男人,直接上去吧唧一口。
未來老公有顏有錢有身材,得多想不開才會跟別人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