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公主在前十的決賽時遇到了肖之漾。
三公主憑著修煉的法訣錄靈法以及邪祟的力量,已經穩得前十了,現在就爭出個高下而已,她有把握自己絕對能進前三甚至第一名,把天玄宗所有的絕世天才都踩在腳底下
可是她遇到了肖之漾,邪祟的力量在碰到肖之漾之時在一瞬間抽離,似乎對她還是如老鼠見到了貓一般的害怕。
“你你也來參加”三公主一下子失去了邪祟的力量,有些心慌。
“所有的年輕捉妖師都可以參加,我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你沒注意到而已。”肖之漾看著三公主,神色坦然,“我且問你,勝利者的感覺如何”
“很好。”三公主忍不住抬頭挺胸,不讓自己在肖之漾目前露怯,“既然碰到了,那便來戰吧在這里可沒有尊卑之分”
“你并不是我的弟子。”肖之漾搖搖頭,“本來就沒什么尊卑之分,不過,我今日告訴你一個道理,如果是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即使再渺小都能引以為豪,如果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當你失去了就會開始畏懼你懂我的意思嗎”
肖之漾瞬間拔劍,木劍帶著鋒芒徑直地斬向三公主。
三公主驚呆了,而后卻是莫名的恐懼,這可是連邪祟都害怕的力量,她完全沒有把握。
因為三公主依靠邪祟的力量,所以當邪祟的力量一旦消失,她就會毫無底氣。并且因為邪祟在肖之漾面前的逃跑,她也不自覺的露了怯意。
結果顯而易見,臺下眾人都唏噓不已,覺得三公主是故意放水,否則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弱,被一個簡單的劍招輕輕松松的打敗呢
可是輸了就是輸了,三公主好不容易養起的驕傲再次破裂了。
直到看到肖之漾手持普通的木劍,將其他前十位的捉妖師全部打下臺,她才明白何為天下第一的風采。
自己貌似真的太弱了,怎么也趕不上,即使是用上了卑劣的手段三公主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崩潰,她捂著臉,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知道自己是徹底的輸了
“此次,不必選出前十,我即是唯一的第一。”肖之漾一身普通的術士衣服,卻有著毫不弱于徐少宣的風采。
她劍指妖獄,讓天玄宗之前在場的所有內門弟子都想起了她那時將徐少宣打敗的場景。
“所以,我是唯一有資格進入妖獄的人。”肖之漾朝著徐少宣輕輕一笑,“你現在可以打開妖獄了。”
從一開始知道這次妖獄的流程,肖之漾就沒準備讓它繼續下去,千萬年的惡毒輪回,她要親手了結。
所以肖之漾選擇了要親自到妖獄去,她要親自看看里面到底住著一群什么樣的妖。是該放還是該關還是該殺
午時,太陽正烈,正是開妖獄之門的時機。
狹小的一個洞口,徐少宣用特殊的鑰匙層層地解開封印,里面一片的漆黑。
肖之漾手持木劍,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緩緩走了進去。
于是眾人都在等一個結果,等這位千萬年一遇的年輕天才,親手將這次祭祀大典的祭品帶出來。
妖獄里面是陰冷而黑暗的,里面也不知多大,但是越往里面,妖風就越盛,也越陰暗。
青箬當初是關在比較靠前的位置的,那時還有著結界將一些妖隔開,這次祭祀大典的捕獵,卻讓那些結界一次性的全部解開了。
解開那些結節,意味著十年一次的捕獵就要來了。
于是所有的妖都拼命的往妖獄深處逃去,生怕成為這一次的祭品。
漸漸的,里面的光亮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安靜。
特別是一些老妖,他們都明白能進入前十的捉妖師都不是好惹的,即使年輕。所以他們都會選擇隱藏自己,躲避這一次禍事。
終于,肖之漾看到了第一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