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宣除了劍術,其他的手段居然也層出不窮,顯然是一位修煉達人。
雙方都有想得到的東西,這已經不僅是剛剛的那個“彩頭”問題了,更是立場的問題。所以兩個人都不斷的使出底牌,成功讓所有人驚嘆。
終于,還是肖之漾用黑色的細絲纏成牢籠圍住了徐少宣,然后借著力量完成了第一次的“空間封鎖”,這才困住了徐少宣,讓徐少宣突破不了。
當然,空間這種神秘的力量,就算是他再天賦絕倫,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又怎么能輕易破解的了呢
“你輸了,我可以討要彩頭嗎”肖之漾將黑色細絲越纏越小,使得徐少宣基本上快被捆住了。
徐少宣倒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也絲毫不會去在意那些內門弟子或在內心看他笑話或覺得屈辱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徐少宣冷淡的問道。
“我當然是想要你”肖之漾笑了,然后這么一句讓所有人都有些掉下巴的話。
徐少宣手持正義之劍天昆,又是身上又顯少有七情六欲,這種心狠手辣斷情絕愛之人,難道不是那個天選之子嗎
搶一個人實在太難了,特別是這個人還是對家的未來繼承人。既然剛剛他討要彩頭,那么自己的彩頭便是徐少宣了。
當然,這句話不僅讓所有的天玄宗弟子都腦補出了一出大戲,就連徐少宣也有些奇怪“你想干什么”
“我想讓你回鎮山宗,幫我做一件大事。”肖之漾誠摯的說道,“你也先別著急拒絕。”
肖之漾說著,從懷中拿出了那枚象征著鎮山宗宗主的白牌“就以這個為條件,行嗎”
徐少宣既然是追求權勢的,所以一般的東西打動不了他,而肖之漾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個。
在這里所有的人都見過白牌,所有人都明白白牌的意義。徐少宣自然也了解白牌的。但他顯然沒有想到肖之漾會將這個白牌送給他。
黑絲已然變成一個囚籠,就在眾弟子覺得肖之漾可能要把他們未來的少宗主給打包帶走的時候。
賀長箜終于來了,他一來就驚異地打量著肖之漾,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卻很快收斂的表情“姑娘,你這是何意”
肖之漾看著賀長箜,一點也不畏懼“就是您看的這個意思,我要帶走他,這也是他自己輸給我的。”
賀長箜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也要等到天玄宗祭祀大典結束之后才能跟你走,他可是我們祭祀大典的主持者。”
祭祀大典肖之漾有印象又像沒有印象。
“當然,這個祭祀大典也是我們整個捉妖師的祭祀大典,如今你們鎮山宗回來了,而你正巧又趕上了,便一起參與吧”賀長箜和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