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看著楊豐恒,想到現在皇室的處境,最終還是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忍字上頭一把刀,三公主從小就明白這個道理。她先來天賦絕倫,卻要偽裝成一個紈绔公主,背地里才能偷偷摸摸的學那些術法。她是皇室唯一的希望,所以這一切她都要忍下來,即使她內心無比的妒忌肖之漾。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正是因為那個忍字,讓她在通過命途時失敗了。
三公主一踏入石階,就踏入了她的內心世界。在這個世界里,她隱忍多年,終究成了皇室的女王,但是天玄宗的隨時管控,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她空有天下之主的名頭,卻沒有天下之主的權利。
站在高位,看著那些傲慢的捉妖師,她才終于明白了她父皇的感受。可是她又能怎么辦,皇室的子孫血脈被控制著,很少有修煉天賦的,甚至她的夫君人選也被控制著,她有著百萬的凡夫俗子大軍,卻可能隨時被區區百人的捉妖師一劍斬殺。
重新派來的高階捉妖師取代了楊豐恒的位置,那個只知道享受榮華富貴的捉妖師,惡心的讓她想吐,但她還是奉上美酒美食美人,悉心伺候著。
終于一日,那被酒色迷了雙眼的捉妖師壯著膽子居然調戲起三公主來,揚言如果不從他就直接殺了她再扶一個人上位。
巨大的屈辱讓她內心爆發出強烈的恨意來,這一刻,她想不顧一切的撕碎這個偽君子。可是此時她父皇死前的教導,楊豐恒走前的嘆息,皇室的重擔,一切的一切告訴她必須忍耐。
隨著衣衫墜落,她腦中最后一根玄崩斷了。
沖天的怨氣和恨意在蔓延開來,冥冥之中一個惡魔在她耳邊低語,他可以幫她,幫她得到一切,幫她不必再忍受任何屈辱。
靈泉旁邊,正在打坐的老者猛然張開了雙眼“邪祟還是逃出一絲意識我終究是守不住了,天選之子還未出現,這天下怕是要大亂了。”
說完,他開始召喚肖之漾前來。
肖之漾自然也感覺到了陣法里的異樣,聽到老者的呼喚,急忙趕去了靈泉旁。
“發生什么事了”肖之漾問道。
“有一絲邪祟的意識逃了出來,怕是侵入了山上某個試煉弟子身上,你去查一下。”老者說道,卻又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這絲意識藏匿了數千年,怕是很不容易被找到。現在魔井有松動,主要還是要趕快找到那個天選之子。否則那些邪祟都逃出來,那天下必有浩劫。”
“您不是還在這里嗎”肖之漾看著老者,“怎么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能堅持多久”
“十年,最多十年。”老者說道,“我已經鎮壓此處幾百年了,如今已經行將就木,十年之內,你一定要帶那位天選之子來此處,讓他心甘情愿的鎮壓于此。”
十年聽起來倒也不短,但是要一個人放棄世俗一切孤零零的鎮壓在此處,的確有些難度,何況是那些天之驕子。
如果是徐少宣,他會愿意嗎雖然他嘴上大義凜然,但是還是一直在往上爬,這種人對權勢有著極高的渴望,讓他放棄一切的確有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