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栗是無意間聽過許家人說起過鎮山宗的,也知道鎮山宗是很久之前家族供奉的宗門,現在許家流傳的法術和一些捉妖師修煉體系,都是來源于鎮山宗的。
聽到門衛討論講笑話,許栗覺得是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拼命的朝著肖之漾遠去的方向追逐,終于也是找到了門衛口中那個衣著寒酸長相秀美的女術士。
說完這些,許栗撲通一聲朝著肖之漾就跪了下來“大人,您可憐可憐我帶我走吧我不想再回許家了我可能修煉天賦不好,但是我愿意侍奉您前后。”
肖之漾扶起了許栗,一把他的脈,果然筋脈堵塞不是個修煉的料子。
但是對于這個可憐的小男孩,她卻難得拒絕不了。要不是許府中過著無望的生活,總是遭人羞辱,他也不至于小小年紀就賭上自己的命運隨便跟人走。
“行吧,不過我帶走你,許家真的不會來找你嗎”肖之漾問道。
許栗冷笑“他們大概都不記得有我這號人了,他們根本就不承認我是許家的血脈,我從小就混在下人堆里,他們除了嘲笑我羞辱我從來沒有管過我。”
“我也實話實說好了,我空有一身法術,但身無錢帛,可能實在也養不好你。”肖之漾嘆了一口氣,“而且我有許多事情要做,你隨我也是顛簸流浪,你真的要跟我走嗎”
“我只要有一口吃喝就行”許栗目光堅定,面露期待。
重點是我可能連你的一口吃喝都討不到。肖之漾內心嘆了一口氣,當初小喪尸其實是個好養的,也不用吃喝,現在來個人類小男孩,吃穿用行甚至還要教他明事理。
所以肖之漾平洲之行,沒能得到許家支持,倒是撿了個“小拖油瓶”。
為了許栗,肖之漾不得不暫停了下來,準備在城中看看能不能賺點銀兩,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是小孩子不行。
這個看著才七八歲的小男孩實際上已經十歲了,瘦小得可憐。
“大人不是捉妖師嗎捉妖師一直都非常有地位有錢的。”許栗問道,沒想到肖之漾是真的不是謙虛,而是真的身無分文。
“我才剛出山呢,而且我并不想去濫殺無辜,妖也一樣。”肖之漾說道這里,正色臉,“人和妖都是天生地養的,在我看來,他們并沒有高貴和低下之分,人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妖也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在我的心里只有好壞之分,沒有人妖之分,你懂我的意思嗎”
許栗沉默片刻,突然紅了眼“如果他們也和大人您一樣就好了,就不會那樣對我和我娘了。”
栗娘是家奴,是下人,所以許辰根本沒有把她當成平等來看待,為了一己之欲奪了她的身子,卻毫不負責,只把她當作一個短暫消遣的玩物而已。許栗因為沒有修煉天賦,也被他們當做低等人,根本不承認他的血脈。
肖之漾摸摸許栗的頭“你明白就好,捉妖師高高在上,但不代表他們真的有受人尊敬的資格,所以我不會去考捉妖師牌的。實力的強大與否,也不是一個牌子可以決定的。”
平州城里,此刻卻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城主燕群的獨子燕聞突然得了怪病,被診斷是被妖吸了精氣。聯想到近日燕聞處處詭異的行蹤和行為,所有人都說他是被千年女妖給誘惑了。
燕群急忙派人去請師棧的捉妖師以及許家的捉妖師前來,并且許下重金酬謝能捉住那只千年女妖救自己兒子的捉妖師。
肖之漾覺得這是送上門的生意,所以也準備去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