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的惹到什么大妖怪吧肖之漾想著,往前看了一眼,只見剛剛還衣著華麗的兩個年輕人此刻渾身狼狽拼命的往前跑,嘴里還大呼著救命。
肖之漾此刻身為一個妖,視力和感知力都非比常人,所以她清晰的看到了兩個人身后不遠處咆哮著追來的老虎。
沒錯是一只兇猛的大老虎,但身上卻無一絲靈氣,根本就是一只普通的老虎,不是妖怪。
肖之漾都要無語了,這兩個人還自稱是天玄宗的弟子,是一點法術都沒有學嗎連普通的猛禽都打不過,還想去捉妖
眼瞧著兩個人屁滾尿流地朝自己這邊跑來,而后面的老虎眼看著就要追上他們了。
肖之漾還是出手了,雖然歷經了這么多個世界,自己的手上也沾過了的鮮血,但她基本的正義感和善良還在。這兩個人雖然是天玄宗的弟子,倒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兩個紈绔子弟而已,讓她見死不救暫時還做不到。
她迅速地換了個普通術者的裝扮,又隨手折了一根樹枝,化作一把木劍,而后飛躍上前。
兩個人見她毫不畏懼的過來了,簡直像是遇到了救星,絲毫沒有兩個大男人向一個小姑娘求救的羞愧。
“姑娘,救我們啊”
“姑娘,快,救我們”
說著躲到了肖之漾的身后,而后看了一眼撲過來的猛虎,又隨即嚇得拼命朝前逃竄。
肖之漾的木劍上是帶著靈力的,她隨手一揮,劍氣劃向猛虎,頓時讓老虎痛的大吼起來。
隨即又是幾劍將老虎擊到在地,猛獸的直覺向來都十分精準,它看著肖之漾,露出畏懼的神色,爬起來就向后逃走。
那兩個天玄宗弟子見老虎要逃了,卻是折了回來。
其中一個人指著逃跑的老虎道“這個孽畜,姑娘莫放走了它”
肖之漾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們先招惹它,它何故來追你們有本事你們兩個自己捉去。”
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另外那個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們這不是以為它是妖怪嘛”
“呵呵,”肖之漾冷笑,“還好不是真的妖怪,不然你們早就交代在這里了。虧你們還是天玄宗的人,現在天玄宗的弟子都這么弱了嗎”
“我們只是外門弟子,這不是還沒拿到捉妖師資格牌嘛”一個年輕人回道,“也不知姑娘師從何門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修為,改日我們也好登門拜謝。”
“是啊是啊,看來姑娘應該也算是同道中人吧”另外一個也說道。
兩個人至今都絲毫沒有察覺到肖之漾是妖,果然是濫竽充數的。
“我是小門小派出生的,今日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肖之漾的確是順手救他們,過不去自見死不救的坎而已。根本沒想和他們過多糾纏,更不需要他們的登門道謝,所以隨意的回道。
“那怎么行呢救命之恩大于天何,況我們還是同道之人,往后若是有什么可以相互扶持的地方,我們必定義不容辭。”年輕人理了理衣冠,朝肖之漾行了一禮,“我叫趙亭元,天玄宗外門試煉弟子,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趙某必定義不容辭。”
“我也一樣。”另外的年輕的急忙說道,“在下王斐然,亦是天玄宗外門試煉弟子。”
兩個人雖然實力不濟,禮數也齊全,肖之漾沒辦法,只能隨便扯了個宗門“我叫青箬,鎮山宗的。”
沒錯,肖之漾只知道天玄宗和鎮山宗兩個宗門,只能隨口說自己是鎮山宗的了。
鎮山宗好像自幾百年那件事之后就解散了大部分宗門弟子,至此在捉妖師界沒落。到最近百年也基本上沒有鎮山宗弟子在外闖蕩了,說鎮山宗的倒也沒有人會懷疑。
“原來是鎮山宗高徒,”趙亭元和王斐然一聽,果斷起了好奇心,然后立刻問了重點,“所以,你們鎮山宗捉妖師資格牌好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