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說開來商量一下建議一下,其實就能解決的,而憋在心里各自吐槽就會成為關系中破裂的關鍵。比如某個人沒帶防曬霜,另外一個人借著用每次都用很多一下子就要用完了,對方心里肯定就不會不舒服了,即使不說也可能心里也會不爽。這時候肖之漾這會立刻找一個店鋪重新買幾瓶防曬霜共用,又不是買不到,何必要在這種小問題上鬧矛盾呢
總之,經過肖之漾的調節,幾個性格迥異的女生倒是相處的還不錯。當然,畢竟她們年紀也不小了,并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女生,都是在社會上被毒打了好幾年的,都有一定的情商和處事能力。
同齡同一個圈子同一個學歷層次,其實可以解決很多溝通上的不便,交友亦是如此。肖之漾也并不會因為想要去社交,想替身主交朋友而和三觀見識相差太大的人去社交,有效社交和無效社交完全是兩回事。
菜市場上的賣菜大媽可能每天都在吐槽她的客戶和吐槽菜價,坐在辦公室里的白領可能偷偷吐槽上司吐槽行業吐槽一下自己的基金和股票。如果兩者交友,偶爾嘮嗑兩句還行,但深入交流可能和對方說的就牛頭不對馬嘴了。
結束這趟旅途花了大概三個月,除了四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之外,她們還拍了很多風景照。
皚皚雪山下,所有的女孩子都穿著羽絨服抱成一團;青色的草原上,幾個女孩子都騎著駿馬神采飛揚;在險峰的盤山道上,是一群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女孩;在陽光下金色海灘邊,是衣著清涼青春靚麗的女孩;而在國外富麗的大教堂前,幾個女孩子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驚嘆。
所有這一切都是非常美好的回憶,讓人舒心和愉快。在這個過程中,似乎人也被大自然感染了,根本無暇去思念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而莫念笙,在肖之漾搬家,徹底離開這個生活了多年的租房以及城市的第一天,就失眠了。
本來兩室一廳兩個人住還是挺寬敞的,但是隨著年份的增加,住的越來越久,東西也就越來越多了。
從前兩個衣柜里滿滿都是身主的衣服,鞋柜也是滿的,洗手臺前擠滿了護膚品和情侶牙刷情侶杯子,甚至在床上都放了一些可愛的娃娃。書桌上、客廳上、柜臺上,身主買了許多綠色的多肉和小植物,用漂亮的小花盆給放著。當然,也擺了不少兩個人的合照。廚房里也擺滿了一些漂亮的餐具和可能用不著的小家電,身主周末或者放假時經常會在家搗鼓一些重看不重吃的料理,當然莫念笙不太愿意領情吃就是。
現在這些身主添置的東西幾乎都被肖之漾給丟了,連墻上擺的相框壁畫都被肖之漾給撕掉丟了,心型的懶人沙發也被丟了。而身主的東西,帶不走的也丟的一干二凈。
這導致原本有些擁擠的房子突然就空了五分之四的東西,只剩下莫念笙一個人的洗漱用品,一個人的床,以及很少的衣服鞋子。
莫念笙在房間里不自覺的溜了幾圈,覺得不止房間空了,自己的心也有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那天晚上他像之前一樣睡在自己書房的小床上,但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面滿滿都是肖之漾毫不猶豫轉身離去不曾回頭的場景。而后卻是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憶起這些年蔣晨一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點點滴滴。
八年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即使他心里一直有一個忘不掉的人,但是那個人的身影也逐漸模糊,藏在了記憶深處。但是身主確實真真實實的在他身邊呆了那么多年,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能碰得到看得見人。
如細水長流,溫水煮青蛙,不見什么痕跡卻是真實存在的,主要是肖之漾一下子抽身太快了,讓他有點猝不防及。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的真愛到現在還沒個影子。
不過過了幾天,莫念笙等那股空蕩蕩的感覺就逐漸減少了,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冷情冷性的人,身邊少的也只是一個他不愛的人而已。
本來以為生活會逐漸恢復正常,但是肖之漾去旅游了,朋友圈更新由之前更新的父母做的好菜變成了祖國各地的大好風景,以及一張張她和朋友和陌生人的合照。
照片中的人青春靚麗年輕漂亮,臉上散發著舒適喜悅,由內而外的笑意,肆無忌憚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