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問起鶯兒的出身肖之漾才知道原來有這么個罪惡之地。
鶯兒就是家里女孩太多,被父母六歲就賣掉了,轉了幾手,最后因為她長相乖巧可憐而賣入了王府。
肖之漾原本是想云游天下拿著之前的銀票做點小生意,開闊開闊身主的眼界,也讓身主富裕起來不再依靠男人。
但聽到鶯兒說有這么個地方,她又改變主意了,也許她的力量并不強大,也沒有很大的本事。但是在她能力范圍之內她還是能改變一些人的命運的。
肖之漾觀察了幾天,確認了這個城市的勢力劃分和組成架構。
葛義城也是有一個官員坐鎮的,目前的守官叫劉義。他掌握著朝廷的文書和批文,經常從全國各地家族犯的事被貶為賤籍的人都會被遣到這里來。
這就給了那些人販子拐賣孩童的牙子洗白的機會,他們一坑蒙拐騙各種手段白得一些奴隸,然后收買劉義讓他給那些賤奴蓋章,這么一弄,就把清清白白的平民變成了賤籍,然后隨他們買賣。
這不是官員,根本就是毒瘤。他沒有親自去拐賣過一個小孩,但卻比那些人販子還要可惡。
于是肖之漾裝成一個人販子,讓鶯兒裝成她想要讓她改成奴籍的女孩,用錢砸開了劉義府的大門。
劉義以為他又遇到冤大頭了,色咪咪地圍著鶯兒轉了幾圈“這可是個好貨,而且年紀也大了,看這行為舉止倒像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你不會是從哪里抓來的小姐吧可不要給我弄出大麻煩才好。”
肖之漾笑笑“當然不會,她的來歷絕對是正常的,我家戶主就喜歡這種,所以需要您幫忙改個籍。”
“這個這個嘛,不太好辦啊”劉義摸了摸胡子。
他摸胡子的意思大概就是錢不夠,要給到。
肖之漾裝作明白他的意思,從懷里掏出一把銀票來。
那劉義一見那些大額銀票,果然兩眼發光。然后迫不及待的接過手數了起來,還一邊嘟囔“這些哪里夠呢”
肖之漾真想一槍結果了他
銀票都是嶄新的一張張的連在一起,很難分開數清,所以劉義不自覺地從嘴巴上沾了些口水,將銀票分開,再沾一些口水繼續數,他不斷的數著那些錢,臉上笑容越來越大。
然后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屋里兩個丫鬟急忙去扶起他,卻被肖之漾眼疾手快地拿迷藥弄暈了。
接著,肖之漾和鶯兒兩個人迅速綁起了劉義和兩個丫鬟,將他們藏到了柜子里面,然后肖之漾飛快地易容成了劉義。
接著鶯兒扶著“喝醉”的肖之漾離開了,誰也沒有發現這府里的劉義大人已經換了一個人。
沒兩天,肖之漾就以劉義的名義宴請了全城所有的奴隸販子。
那些奴隸販子在這個葛義城,可都是要靠劉義通融吃飯的,大人有請怎么敢不去。
所以他們都乖乖的去了,并且還貼心的準備了漂亮的女奴送給肖之漾。
肖之漾不動聲色的吩咐府里人將他們送的女奴安排在一個院子里,隨后安排所有的奴隸販子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