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翼感覺自己的精神和體力的確好了許多,所以也就信了肖之漾的鬼話。據說這個方子要服個七八個月一年左右才能見效,但只要堅持服藥,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
肖之漾趁機再次提出了和離。
宇文翼臉都青了,這女人迫不及待的想和她和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確定”宇文翼一字一頓地咬牙說道。
“我確定。”肖之漾語氣堅定,“我與王爺緣分淺薄并無多少感情,如今有解語姑娘在王爺身邊,我已經放心了。所以我寧愿和離回去,將正王妃的位置騰出來給她。”
肖之漾的臉上無一絲破綻和作假,宇文翼心里倒是有奇怪的感覺了。自己這個王妃從前看到自己時滿心眼里都是喜悅的,現在卻平淡的不像話,并且三番兩次的提和離。他原以為肖之漾是欲擒故縱,沒想到她卻是來真的。
“你可不要后悔。”想到解語,宇文翼拋下了自己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以后你若是再求我,我也不會見你一面的。”
求您了,不要那么自戀肖之漾堅定的點點頭“王爺,您放心,我會走的遠遠的。不會出現在您和解語姑娘的身邊隔應您的。”
宇文翼“”好吧,他可是給她最后一次機會了,不珍惜就算了這種女人多的去了
于是他爽快的寫了一式兩份的合離書,兩個人蓋上指印,再蓋上印章,他們的和離就合法了。
兩個人和離的公告頒布出來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可是從娘胎里面訂的婚啊本是兩家聯姻天作之合,居然短短三年就合離了。
高貴妃聽聞也急忙把宇文翼叫去詢問怎么回事了。
而肖之漾則是打包自己所有的財產,將銀票全部存在了全國最大的錢莊里,然后大大方方的回了容國公府。
不過,她還沒進容國公府,就被在門口等著的容國公府大管事王管事冷淡地攔住了。
“大小姐,國公爺叫您立刻去見他。”現在平時巴結著她的王管事,似乎也對她不屑了。
在他看來,一個女子要和離了一輩子就毀了,何況她還是和一個王爺和離,而且容國公那么生氣。估計這位大小姐的下場極慘,怕是要被到送到庵里面青燈古佛冷渡余生去了。
這么想著,他覺得自己都要比這個和離的女人高貴了,語氣也不自覺傲慢了些“小姐偏門請,以您如今的身份是不能從大門進的。”
肖之漾“”也就離譜了,她和離怎么了連回家也不能從正門進。怎么著一個女人和離的就沒有身份了嗎連自己的家大門也不能進了嗎
肖之漾回去之前已經想過了回容家的腥風血雨,沒想到這種歧視還沒進門就已經開始了。
她還是和離就這種待遇了,怪不得身主上輩子拿著休書回家會被他們逼死。
走偏門,她今天還真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