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隊長,你怎么做到的”一個隊員朝著肖之漾問道。
肖之漾指了指地上的一個袋子“這是他們之前趁亂擄走的,里面有一大塊牛肉干,屬于我的。”
“隊長居然在牛肉干里面下了毒迷藥嗎”隊員一臉驚訝。
“深山多猛獸,我當時也是有備無患,萬一遇到猛獸,還可以把這個食物丟下去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走,沒想到倒是用在他們身上了。他們多日在森林里跟我們打游擊戰,就算帶了食物,但身上的干糧應該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剛剛趁亂把自己的這個袋子不小心丟在了地上,果然被他們撿了回去。我想著能藥倒一個是一個,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講義氣,一塊牛肉干居然這么多人平分”肖之漾解釋道。
包括之前被抓住的那位,這群偷渡者總共有八個人,現在都被五花大綁著。
當然不可能把他們背回去,又因為在山區沒有手機信號,所以肖之漾他們也不客氣,在收繳了他們的武器等東西之后,一人一腳把人給踢醒了有的人主要是為了泄憤,這個時候給國家添亂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沒想到堂堂國家的士兵居然如此陰險狡詐,居然給我們下毒”最先醒來的男人身材高大,用毒蛇一般的眸子掃視著肖之漾的小隊,語氣冷漠的說道。
“我可沒有下毒,這是對付猛獸的東西,你們自己不僅偷渡,而且偷東西。倒有臉來說我們”肖之漾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
“偷渡,我回自己的國家也算偷渡”男人不屑道,“你們這些走狗,要不是你們追擊我們,我們也不至于逃到這個深山老林來”
“你們家族都早幾十年前脫離和平國籍了,現在倒是好意思說是我和平國的人。”肖之漾拿著男人的外籍身份證,不屑說道,“國家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根本不會回來,國家不需要你們的時候倒是回來添堵。如果真心想回來給祖國做貢獻,那就按正常法律手續申請就行,何必被別人一舉報就嚇到這個深山老林來呢”
“哼,你”男人正想說什么,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鋒哥,不用和這種小角色多說話,等我父親聯系上他們政府了,他們只會乖乖的放我回去,這群人一個個都要該死,居然敢對我用藥,還敢打我”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肖之漾看過去,只見一個膚白貌美驕傲冷艷的年輕女子掙扎著坐了起來,她剛剛被肖之漾的隊友給踢到了了下巴,細白的下巴上半個腳印,很是可笑。
其他人穿著如同難民一般,倒是這個女子還保持著得體,就足以見女子在這個小團隊中的身份了。
不過,女子說的話怎么聽怎么欠抽,他們辛辛苦苦執行國家任務,怎么的還她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沒命一樣。
肖之漾眉頭一皺,正想說什么,那個女子卻朝著她先開口了“快點放開我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哦,不知道。”肖之漾冷淡地說道。
女子揚起腦袋驕傲說道“孤陋寡聞,我父親可是埃國”
什么腦殘女實在受不了了于是,她幾步走到女子面前,狠狠地刪了她一個耳光“閉嘴,我不知道你父親是誰。但是我知道你們觸犯了我和平國的律法,就算你是他國的公主又怎么樣在我們的地盤就該遵守我們的規矩”
“你你你你敢”女子不可置信地瞪著肖之漾。
肖之漾根本不想再聽她腦殘的話,從懷里掏出一個臟兮兮的紗布條直接綁住了女子的嘴巴。
很明顯,這群偷渡者所有人都被肖之漾的操作震驚了。
“她艾薇小姐可是埃國大公的女兒,你居然敢這樣對她”另外一個男人憤怒地說道,很明顯把艾薇當作女神,不敢相信有人如此兇殘地對付她。
肖之漾毫不猶豫又拿一塊破布把男人的嘴巴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