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嬰兒的體重是最輕的,但是只有抱在手上了,才能感覺到生命之重,屬于新生的希望。
那聲屬于嬰兒初始的啼哭,讓肖之漾清醒的意識到她手上的是一個人類幼兒,而不是未來的喪尸王。
一個工作人員拿來了奶瓶和奶粉,小嬰兒終于開始本能的吮吸,烏青的小臉上滿是滿足。
接著,小嬰兒就被抱去檢查了。由于他媽媽的特殊性,導致他有必要做非常細致的檢查和監護。
肖之漾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拿著試劑去找老教授了。
“怎么那么久”老教授見她終于來了,就問了一句。
“路上遇到了一點事。”肖之漾解釋道,然后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老教授。
老教授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沉思片刻,眉頭皺著又舒展“按理來說,她媽媽都已經變成了喪尸,他不可能活下來的,即使生下來也是一個小喪尸。但你剛剛說他是個長相比較奇怪人類嬰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媽媽是第一批完全變異的喪尸,不知道是不是妊娠期使她的變異加快。我必須馬上去看看”
見老教授對這件事感興趣,肖之漾急忙也跟隨其后。
其他人對于肖之漾這個跟屁蟲也見怪不怪了,所以并沒有阻攔她。
老教授沒有先去看那位在做檢查的小嬰兒,倒是去看了那位喪尸媽媽。
是的,喪尸媽媽并沒有死,她是研究所出現的第一位完全變異的真正的喪尸,目前來說并沒有指令說遇到喪尸就直接殺掉。不過由于喪尸的本能反抗與危險,那些護衛隊不得不開槍,趁她受傷之際抓住了她。
由于喪尸恐怖的恢復速度,她身上現在已經基本上看不到傷口。但她經過生產以及槍傷,渾身上下的衣服沒有一塊好的,她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死灰色甚至泛青,明眼就能看出她與正常人的區別。
此刻,喪尸媽媽被關在一個特別的鋼筋籠子里。那鋼筋大概有成年人的手臂粗,是用特殊的合金制成的,比一般的鋼鐵還硬,據說剛剛用普通的籠子已經被她折彎了好幾個。
見到老教授一行人過來,這里面的工作人員急忙上前打招呼。
“程教授,您來了。”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中年人朝老教授說道,“我正犯難呢,這是我們研究所出現的第一位喪尸,按理說我要對她進行取樣做全面檢查,可是所有的麻醉劑都對它沒有效果,而且普通人又不是她的對手。我們的人都差點被她抓傷了,這可怎么辦才好啊”
“她既然已經是喪尸了,她的神經對疼痛和麻醉應該沒有什么大的作用了。”老教授仔細觀察著籠子里面的女喪尸,“試過電擊了嗎”
“也試過了,”中年人苦惱的說道,“可是也沒什么效果。說實話,我們之前大多數是在動物之類的身上做實驗,雖然她已經變成喪尸了,但說到底還是個人啊,很多手段我們也不敢用。但是馬上就要出報告了,上面急著要。”
“那個嬰兒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嗎”老教授又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