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似不像一般的感染病毒一般吞噬正常細胞,但是卻像一個鏈條一樣不斷的增加,直到擠壓了所有正常的細胞,他們是由表皮到肌肉再到血液的旅程,這也是那些感染者會逐漸有手腳到現在到全身麻木僵硬的原因。
最可怕的是,他們嘗試了無數種實驗都無法把這種細胞從人體細胞中分離,更無法消滅它
也就是說,目前的醫療手段一旦感染了這種病毒,只能等著它擴散到全身,然后死去何況那個信件的最后說明人死去后也不會“安詳死去”,而是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這就更可怕了,簡直就是小說中才會有的場景
現在不僅是a國,其他全世界其他國家也發現了大量這樣的癥狀,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生命科學研究院一邊把自己的結果上交給國家,要求采取1級的緊急措施,并且將自己目前研究的數據提交給聯合國,給全世界的人民提出警告。
當然,另外一邊,他們在追蹤肖之漾。
現在已經是末世的第六天。
不出意外的肖之漾終于等來了國家生命科學院特殊任務小組的到來。
原主的父母已經手腳麻木行動不怎么自由了,所以他們也沒去上班,這兩天都是肖之漾在照顧他們至于為什么去醫院,一個是去普通醫院也根本解決不了,因為另一個是醫院所有的病房都爆滿了,根本沒有能掛診住院的病房。
這個特殊任務小組的人都是全副武裝的,所以他們的到來引起了原主父母的恐慌。
“你們是誰來我們家干什么”原主爸爸媽媽現在雖然行動不便,卻是試圖站起來阻擋他們。
即使是身體不舒服,他們也要守護自己的孩子。
“你好,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國家的生命科學院曾經收到了一封來自于你們這個地址的信。”為首年輕人彬彬有禮一身正氣,讓原主父母松了一口氣。
最近的局勢讓他們這個普通人也感受到了異常,但普通人都最無能為力在于眼見著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卻沒有什么辦法,只能依靠國家和政府。
當然,他們相信的也只有國家和政府了。所以他們聽到年輕人說他們是來自于國家的生命科學院,不用放下警戒心來∶“什么信呢我們好像沒有寄過信呀”
年輕人拿出了一張打印的信紙∶“是匿名信件,但是我們經過特殊的調查,知道地址是由你們這里發出的,你們家里還有別人嗎”
“是我寄的。”肖之漾端著湯從廚房走了出來,“爸媽,你們坐下,先喝點熱湯。我和她們有一些事要說一下。”
肖之漾面容稚嫩,容顏過于秀美,讓年輕人猶豫了一下,目光嚴肅的看向她∶“你可不要說謊,這件事對我們生命科學院非常重要,甚至于對我們整個國家和整個世界都非常重要。”
“我沒有開玩笑。”肖之漾一邊扶著原主父母坐下,一邊回復年輕人,“你們也看到我們家的情況了,我的父母都感染了這種病毒,所以我不敢開玩笑。”
“寶寶啊,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病毒”原主媽媽疑惑的問道,“我們變成這樣,寶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會寫信給生命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