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必須派人前去查一查慶儀公主失蹤這一年多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我們才能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手里有什么底牌。”
“同時,將慶儀公主的父皇和母妃全部監控起來,一有不對勁就抓住他們為質。”
一條條命令和決策陸續下發下去,他們做好了萬全之策確保梟絕的安危,就等著肖之漾一時松懈把她一網打盡
肖之漾這邊,梟絕終于醒了。
這個從未淪為階下之囚的狠戾司長明顯也沒認清自己的處境,他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刮在肖之漾的臉上,充滿著惡毒,看著她恍惚看死人一般“慶儀,你最好放開我,不然后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反派就是反派,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要威脅人,估計遲早死于話多。
“我不想知道,所以也不會放了你。”肖之漾直接往梟絕嘴巴里塞了一顆藥丸,“這是化功散,你知道吧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喂你一顆,七天后你這么多年辛苦修煉的內功就會消失全無,你的武功也會毀于一旦。”
梟絕狠狠地咬住嘴,可惜被肖之漾暴力捏開塞下藥丸還灌了一杯水。
“其實我很不贊同濫用私刑,但對于某些不聽話的犯人來說,偶爾用一下武沒什么關系的。”肖之漾笑道,“我對你的性命沒什么想法,以后會有司法來審判你,我希望這些天你能好好的配合我,如若不然,不僅是武功全失,而且可能會受一些苦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梟絕終于不再把眼前這個眼神毫無懼意的女人當成以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公主,因為在她眼中看不到任何對自己的絲毫恐懼和害怕。
“這些年你們監政司的手伸的太寬了些,影響了我們皇族的享樂,我想了想,覺得很不爽,需要改變一下。”肖之漾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所以要借你的手做一些事,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會停止給你下化功散,但你和你的手下多做一件忤逆我的事,我就多喂你一顆化功散。你要想清楚,是你的武功和性命重要,還是乖乖聽話重要”
沒有武功,即使梟絕再回監政司他也絕對達不到之前的位置,無法震懾那群人。而且,這么多年恨他的人不計其數,可能會有性命之虞。
梟絕似乎是第一次認識肖之漾,盯著她看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他也是底層上來的人,深知一個忍字的重要性。而且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看人很準,他在肖之漾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對權勢和財富的渴望。
當晚,監政司的高手就偷偷溜到了肖之漾的寢宮,想趁機救走梟絕。
可是萬萬沒想到,肖之漾的寢宮燈火通明,點燃了無數的燈火,而且燈火直到半夜還未曾熄滅。肖之漾的寢殿外間,輪換著幾十個守夜的侍衛和宮女,飛在屋頂上的高手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要不要下去。
肖之漾舒適地躺在屬于公主柔軟的大床上,一層層的紗帳遮燈布讓她的床上沒有什么光亮,她呼呼大睡了一覺,半夜醒了對床下綁著的梟絕開口“要不還是讓你的人走吧,不然你能熬一天,能熬幾天不睡覺嗎當然,我是無所謂的,我睡得好。”
梟絕本來就是那種警覺的人,不說身上被鐵鏈綁著又被下了化功散,就床外被那么多人守著,被明晃晃地燈光刺著,他根本連打個盹都做不到,渾身愈發的疲勞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