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梟絕的人也不是吃干飯的。很快,大量的司衛涌了進來,他們衣甲威嚴神色肅穆,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和蒙琿與肖之漾那邊那群烏合之眾完全不一樣。
他們氣勢洶洶地包圍了整個公主寢殿,一大隊的人馬更是直接肆無忌憚地沖進了肖之漾的寢宮,為首的是梟絕忠心耿耿的另外兩個得力手下司乙和司丙。
“放開大人”司乙和司丙咬牙切齒地看著肖之漾,眸中似乎有實質性的殺氣,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現在肖之漾估計死了幾千遍幾萬遍。
經過現代槍林彈雨以及寄生植物世界猛獸潮來襲的肖之漾表示,這點殺氣對她完全沒有影響。
她懶洋洋地蹲在梟絕身邊,拿著匕首輕輕在捆成粽子的梟絕頭上一滑,割下一大縷頭發,嚇得那群司衛連大氣也不敢喘這絕對是他們見過的梟絕最狼狽的模樣,沒有之一
那個說一不二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能輕而易舉決定這個國家任何人生死的監政司司長,一身狼狽不堪地被丟在地上,身上捆著手腕粗的鐵鏈,臉上不知道什么原因長滿了大大小小可怕的包,被旁邊弱小的女子輕而易舉掌握著生死。
要不是那人身形輪廓衣著都和他們的司長一模一樣,他們寧愿相信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司長,也不愿相信那個他們奉若神明心狠手辣的上司會變成這般模樣。
當然,旁邊的的司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和梟絕一起進了公主寢殿,被肖之漾的毒粉也灑了一身。因為沒有梟絕的深厚內功,他當時就倒下拼命撓臉和身體,把臉都撓出血了。最后一個侍衛看不下去把他給打暈捆起來扔一旁了。
“慶儀公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司乙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肖之漾的動作,“你莫不是想整個皇族都為你陪葬”
“陪葬嗎我還年輕,不想死,所以不需要陪葬。”肖之漾笑笑,繼續拿匕首“梳理”梟絕的頭發,“不過你們要是敢動皇室一根毫毛,你們的司長大人就先給他們陪葬了。”
匕首“不經意”劃過梟絕的脖子,一條鮮明的血痕出現,再深就要到喉嚨口了。
司丙阻止了司乙持劍的手,目光沉靜看著肖之漾“慶儀公主,不知道您是否和我們司長大人有什么誤會,當初您還是司長大人的未婚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和司長大人也算多年未婚夫妻,雖解除婚約了,但司長大人還一直惦念您的安危,這一年多怕您出事也從未中斷找您的消息。怎么一回來就做這樣一出呢”
“一直找我,是想把我找回來折磨吧”肖之漾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司丙。
“怎么會呢,慶儀公主,”司丙眼瞧著肖之漾的匕首繼續亂動,不由心驚膽戰,咬牙說道,“公主殿下,您是否有什么要求只要您能放了司長大人,這件事我們就當作一個誤會,而且只要您的條件,我們監政司必定傾盡全力去完成。”
“你倒是挺上道,其實呢,我等著就是你們這句話。”肖之漾不顧自己的形象坐在了地上其實是蹲久了腳麻,果然裝逼要不得。
“我呢,身為皇族,其實最怕戰亂了,因為國家一旦亂了,我的榮華富貴就沒了。”肖之漾說道,“最近我正好知道一伙勢力勾結在一起準備造反,但是呢,我們皇族這些年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兵沒兵,什么也做不了。現在只能勞煩監政司了。”
“造反是犯了國家大忌,我們監政司本來就義不容辭勞煩公主明說,我們必當全力以赴。”司丙朝著司乙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齊齊朝肖之漾行了個拱手禮,“但前提是您要放了我們司長大人。”
“看來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呢”肖之漾猛然拿著匕首往梟絕胳膊上扎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梟絕疼的猛哼了一聲,似乎馬上要醒來,又被肖之漾手抓著頭往地上一撞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