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定國侯的世子鄭世子約我后天去弘法寺賞桃花”肖之漾看著那個小宮女,不動聲色問道。
“是的,奴婢出宮采買鄭世子的人找到奴婢將這個消息告訴奴婢的,您這些天都沒出宮,所以找上了奴婢。”梅娟低下頭說道。
其實原主的確經常出宮去找鄭鈞焰,不過經常見不到人,這兩天肖之漾倒是沒有出去。
“可有信物”肖之漾問道,鄭鈞焰會約她出去才怪,大概是柳思晴吧,原劇情里她知道柳思晴解除婚約了可不對勁的狠女主就是女主,她自己沒有完全接受鄭鈞焰,倒是也不讓別人惦記。
“有。”梅娟拿出了一塊玉佩,正是鄭鈞焰經常戴的那塊,看來柳思晴是下了血本想算計她了。
肖之漾拿過玉佩,輕輕一笑,卻指著梅娟“來人,將這個背主的東西帶下去,搜一下有沒有得到什么好處。”
“公主,我沒有”梅娟嚇得不行,急忙磕頭流淚大喊道,她沒想到這個平時無腦的公主居然發現了什么。
肖之漾并沒有因為她可憐就放過她,背主的人最要不得,可能是做一件小事,往往就會造成大錯,所以肖之漾直接讓人帶下去了。
果然在梅娟住處地板下面搜到了一只奇奇怪怪的口紅,肖之漾一問才知是市面上現在最流行的口脂,富貴人家都千金難求。
一聽到口紅,肖之漾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穿越者,聯想到柳思晴突然變得奇奇怪怪,不用想就知道穿越女是誰,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現代世界穿越過來的。或許是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世界,肖之漾對穿越女什么的無感,并沒有見到“老鄉”的高興。且不說柳思晴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就她很多做事風格肖之漾也不喜歡,就如現在,肖之漾想著老老實實遁走幾年有了實力再來,但人家就想著除掉潛在的“情敵”了,是有多不自信還是宅斗宮斗小說看多了
就這種粗制濫造的口紅還千金難求肖之漾記得自己曾經抓過一伙高仿口紅的犯罪團伙,人家做的都比這精致多了。
古代因為存儲條件和生產力想象力限制,他們的口脂往往都是用天然花瓣或者植物暈染天然的紅色,然后讓紙浸透一張張的用。肖之漾倒是覺得這挺衛生方便的。所以穿越女把人家一張張的弄成一團團泥封在烤過的帶o的細竹條里面就變成了千金難買的寶物是思維限制了古代人的想象還是穿越女的女主光環太強大
什么弘法寺賞桃花肖之漾當然沒有去,但也不介意給主動挑釁她的柳思晴一點麻煩。她找了個信得過的宮女偷偷將“口紅”的制作方法派發給了正因為柳思晴口紅生意紅火發愁的胭脂鋪。
果然,沒兩天那些店家就紛紛推出了比柳思晴的口紅做工更精致顏色更漂亮的口紅,氣得柳思晴在家大罵他們侵權模仿。當然,古代沒有什么侵權之說,何況柳思晴的口紅秘方又不是什么復雜的技術,她還沒人家世代做胭脂水彩的懂顏色和提煉。
于是,生意失利的柳思晴沒空再來找肖之漾的麻煩了,她又開始搗鼓新的賺錢方式。
肖之漾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光環,有的只是多于別人的見識和經驗而已,所以她也沒有想過像柳思晴一樣鉆空子發大財。呆在京城太被動了什么都做不了,又干不過別人,她現在只想逃出去,那個偏僻的封地倒是不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