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感覺自己全身都疼。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趴在地上,被一群將校服穿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不良少男少女的人圍住。
為首的少年留著一頭囂張的銀發,面容精致,眉眼帶著不羈與狂傲,那件藍色校服被他隨意掛在肩上。
此刻,他正用腳踩住了肖之漾的手,并且用力地在地上撮了幾下。
十指連心,肖之漾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斷了,手指的皮明顯已經破了,在不斷的滲出鮮血來。
她疼得咬牙切齒,可是少年卻邪笑著,說出更加囂張的的話來“墨心語,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來從我的胯下鉆過去叫爸爸;第二,舔干凈我的鞋,從今天開始成為我的奴隸,聽話的奴隸。”
少年邪笑著將最后一句“聽話的奴隸”咬的非常重,目光掃過衣衫不整的肖之漾。那種調笑曖昧的意味讓其他的少男少女們發出更加惡意的大笑和嘲弄。
“墨心語,冷少能讓你當他的奴隸是你的榮幸還是乖乖舔鞋吧哈哈哈”
“是啊是啊,這種下賤的女人,只配當奴隸了”
“冷少,讓她脫光了去操場上跑圈,讓大家看看我們學霸到底是個什么真面目”
什么玩意冷少還奴隸這群小屁孩瘋了嗎
劇烈的疼痛與屈辱感讓肖之漾并沒有注意到腦海中系統的提示。她表示,長這么大還沒有誰敢在她面前這么囂張。
于是她咬咬牙,忍著疼猛然伸出另外一只趴在地上的手突然死死的抓住了少年的腳,同時被少年的腳壓在地上的手也迅速握成拳頭。然后兩只手一拽,將少年的腿拽著在地上一滑,時使少年原本就有些不平衡的重心傾斜,整個人猛地摔在了地上。
在周圍其他少年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肖之漾嘴角露出冷笑,忍著渾身的疼利用體重將少年壓在了身下,一下子扣住少年的下巴,然后膝蓋重重地往少年的身下一頂,在少年劇痛時將他死死鎖住。
眾人被這個變故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軟弱的少女會突然奮起抵抗。
“你放開冷少”黃毛少女的尖叫讓所有人回過神來。
這群人才七手八腳地想來抓壓住那位冷少的肖之漾。
肖之漾卻用膝蓋再次狠狠地往那位所謂的冷少身下更加用力的一頂,讓少年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慘叫。
“如果不想我廢了他,就給我離遠點”肖之漾冷笑地威脅。
那群少年明顯是沒聽過冷少發出這樣的慘叫,頓時嚇得不敢向前,生怕真的出了什么事。
“賤人你敢動冷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又是那個黃毛少女,她惡狠狠地指著肖之漾。
“我死不死不知道,不過我死之前一定拉著你們的冷少陪葬”肖之漾扣住少年的下巴變成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都摳進了少年的脖子。
因為肖之漾松開了他的下巴,所以囂張的銀發少年冷少終于可以說話了。他從來沒想到墨心語的力氣居然這么大,甚至讓他掙脫不開,更沒想到她敢向自己最脆弱地方下手,此刻那里被攻擊兩下已經劇痛無比,不管是男人還是少年,都怕廢了。
“給你一次機會,放開我”不過即使劇痛加害怕,但銀發少年那語氣還是囂張無比,試圖再次威脅肖之漾。
肖之漾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直接在少年精致的臉上留下了五個巴掌印
巴掌印帶著肖之漾手上的血,顯得格外猙獰,肖之漾語氣冷漠“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說話”
“呸你是什么玩意”冷少怒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肖之漾又是一個巴掌堵住了他的聲音。
“我是什么玩意我是你爸爸”肖之漾聽到少年的話,火氣頓時更上來了。
想到剛剛少年給他的兩個選擇,小小年紀還想讓人叫他爸爸當他什么鬼奴隸,就讓她教教他如何做人看看誰才是爸爸
于是,她毫不客氣用膝蓋又重重的頂了一下少年胯下,然后又甩了他一巴掌,“我也給你兩個選擇,叫爸爸或者廢了你”
少年被幾個巴掌甩懵了,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被誰這樣的打過臉,當著他這么多跟班的面。
于是他也顧不得被廢的疼痛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死命掙扎起來“你敢打我,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冷”
聽到少年要弄死他,肖之漾更火了,小小年紀校園暴力不說,連人命也不敬畏,她今天不給他好好上一課,就對不起自己這身警服
此刻,肖之漾明顯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角色,還以為自己是公安局那個伸張正義的女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