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沉吟片刻。
兩輛車在街道處分開,她看著窗外后視鏡中向另一端駛遠的黑色保時捷,神情隱隱地陰沉了。
她并不懷疑琴酒說了謊,對方在組織中的時間充分證明了他的忠誠,一點點私心也是因為人體實驗。
如果補完的計劃順利進行,既能抓捕清水高,也能讓的場家下水,可以想象,連羽川和都能引出來。
但是
“羽川和抓到后,”她有點猶疑地問道,“你準備怎么做”
被追捕的清水高親口認證的“怪物”,自己對羽川和承認的渴求她的血肉,認識這么久的冷血殺手突然就染上了令人脊背發寒的破倫理色彩,半信半疑的同時,每次想起都會回憶羽川和那時的表現,不由得感嘆這個年輕人膽大包天。
琴酒“”
琴酒冷笑“看她的表現。”
羽川和沒心沒肺,一點都不覺得他當時的默認意味著什么,反倒是現場的其他人以為他是克制自己的變態,胡思亂想了不知道什么麻煩的東西嘖。
貝爾摩德“”
這話有點令人誤會啊。
她不愿意亂想,在思緒飄到奇怪的方向之前連忙開口。
“是嗎,我會聯系的場一族的。”她謹慎地道,“不過,你要怎么找到清水高”
保時捷筆直地向前,駕駛座上的銀長發青年目視前方,墨綠色的瞳孔深處沒有任何情緒,漆黑的沼澤沸騰著,仿佛能吞噬一切。
“清水高打敗不了羽川和,他只能選擇威脅。”他面無表情、漠然地道,“一個多月前,米花町的一場爆炸物案件被提起解決,與羽川和一起的人中,除了名取還有一人。”
“你去問了科恩”貝爾摩德微微吃驚地問道,心想他果然還是在意博士說的“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下船后有過調查
“畢竟博士對羽川和并不陌生。”琴酒不置可否,“另一個人能看見妖怪,我將這件事和他的所在地告訴了清水高。”他毫無波瀾道,“他以為我會與他競爭,現在應該出發了。”
清水高會綁架羽川和的熟人用來威脅,羽川和一定會去,再與除妖人合作抓捕清水高
邏輯鏈在貝爾摩德的腦海中清晰,雖然粗糙,但能利用的都利用上了,可行性很強。
她默了一會,心情復雜。
這會貝爾摩德倒是不懷疑琴酒是故意裝作不認識羽川和了。
太冷漠了。
“你有什么意見”琴酒走過場地拋出問題。
“地點在哪”她問。
“熊本縣,八原。”琴酒回答。
八原。
“黑郎,又來了啊。”藤原塔子笑瞇瞇地看著停在院墻上的黑鳥,將倒了清水的小盞放上去。
黑鳥皮毛光滑,豆豆眼閃著智慧的光,啾啾地叫了幾聲,低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