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高你怎么回事,這么喜歡炸彈嗎
目標是琴酒還親身上陣膽子真大。
“琴酒主動通知的嗎”降谷零意識到不對,有點納悶地問道。
琴酒從不掩飾對神秘主義者的反感,不到任務時間壓根不會聯系,自己的信息也捂得很嚴,他曾經調查過對方的安全屋,就算以那輛黑色保時捷365a為目標也沒查到,據說伏特加還另外配了一輛車,偶爾去接人換車。
按照琴酒的行事都負責抓捕清水高了,不可能再聯系貝爾摩德吧,除非他又跑了。
“對。”黑麥也有點困惑,有個猜想冒出來,“大概是車子也被炸了”
“”兩人默默看著他。
所以聯系貝爾摩德是為了搭便車嗎
你自己不覺得這個說法奇怪嗎
黑麥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理直氣壯地回視。
兩人收回視線,沒對此發言,而是開始商量接下來該怎么做。
“說的是清水高盯上了羽川和”諸伏景光有點頭疼地道,表情飄忽一瞬,“但怎么現在是琴酒被襲擊了。”
降谷零微微移開視線,不知道該說什么。
幼馴染有默契,剛才決定不去想的念頭又在他們腦子里冒了出來。
所以、真的是被朋友琴酒收留了么
總覺得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黑麥目光飛快地掃過他們,微不可查的審視自眼中一閃而逝。
貝爾摩德默許他簡單說了研究所的事,那么更詳細的,當然沒必要說。
例如琴酒開的那五槍是多么精準狠厲,還主動上前接住人的;
例如貝爾摩德主動提出,而琴酒同意暫且將清水高的情報不上報,研究所的一切痕跡都清理,讓當時的研究員以為他們已經有了決斷而不敢出聲。
不用多做揣測,赤井秀一便能知道可以從這里入手。
他已經聯系fbi的聯絡人,決定針對這次的清水高事件去抓捕琴酒或者貝爾摩德哪一個都行,這次機會極其罕見,錯過就沒有下一次了。
在返回安全屋之前,他就讓聯絡人跟上了貝爾摩德的車,讓他們觀察琴酒那邊的情況。
路線圖會在手機中實時更新,方便他之后再去查看。
不過現在波本和蘇格蘭也可以稍微幫下忙。
“你們找到羽川和了嗎”赤井秀一問道。
“算也不算。”降谷零率先道,“從認識她的人那里知道,她還活得好好的,說是被朋友收留了。”
由于黑麥和貝爾摩德轉告時,認為羽川和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他之前交換的聯絡方式似乎也沒有用處了。
赤井秀一短暫地遲疑了一下,有點恍惚。
他想到了差不多的可能。
“那你要不要現在打個電話”他提議道,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猜測,“驗證一下。”
“你是不是有點太關注這件事了黑麥。”降谷零忍不住道,看上去有點不滿,“剛才怎么不和貝爾摩德一起去。”
“她沒同意。”赤井秀一很平靜地道,“不愿意那就算了。”
貝爾摩德當然不會同意他跟上去,琴酒聯系她,大約依然是針對清水高有事商量。
安全屋里的沉默持續了一會,諸伏景光清清嗓子,打破寂靜。
“沒有通知,我們就不用關心了。”
他這么總結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