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有緣了。”踩下剎車的貝爾摩斯示意他打開副駕駛儲物格,“琴酒負責追捕實驗體,你們正好和羽川和打過交道,實驗體也許會再次把她定為目標,說不定蘇格蘭也是。”
“所以”取出文本,安室透看著周邊的景色,“羽川和在米花町”
“她入住的酒店是組織名下的產業。”貝爾摩德說。
她知道有希子一家也在米花町,也知道羽川和參與的那個案件,工藤一家也去了搞不好他們還會被實驗體盯上呢。
“原來如此。”安室透點頭,決定先看一下資料。
車內就此沉默下來。
貝爾摩德略微有些心煩意亂。昨天接到研究所被炸的通知后,boss便命令她與琴酒各自調查,她調查一通,只覺得信息糾纏在一起,連本以為沒那么重要的羽川和也又摻和進來
她撐著額頭,視線漫無邊際地向窗外看去。
十字路口的景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米花町在這個時間并不熱鬧,十字路口車輛稀少,幾名行人不急不緩地走過斑馬線。
其中一個人,黑發紅眼,正是他們剛才提起的羽川和,和她走在一起的是一名男性,從相隔的距離可以看出生疏。
“波本。”她出聲提醒副駕駛的青年,但下一秒,斑馬線對面的路上,迎面而來的兩個孩子又讓她一愣。
那是兩名小學生,大概要升學的年紀,手牽手,都是黑發藍眼,男孩的臉像極了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也不止一次說過父子相似的五官。
貝爾摩斯“”
太巧了。
“怎么了”在為那名實驗體的情況心驚的安室透慢了一拍地抬起頭,視線跟著看過去,在看見斑馬線的行人之前,率先看見了十字路口對面的景象。
對面等待綠燈的車輛中,一輛綴在后面駛來的面包車歪歪扭扭,最后竟是在驟響的尖利打滑聲中,搖搖晃晃地朝著即將走完斑馬線的行人疾沖而過。
他呼吸一滯,再定眼一看斑馬線上的行人之一,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班長你為什么在這里啊
橡膠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剎聲刺耳無比,斑馬線上的行人轉頭好奇地看了過去,卻沒想到看見的是面包車氣勢洶洶朝著這邊沖來。
“啊”幾名行人中,有人尖叫。
“快跑”一聲吼驚醒他們,伊達航焦急地催促他們,幾人才慌慌忙忙地跑過了斑馬線。
羽川和同樣落在后面,在面包車剎不住車、朝著這邊撞過來時猛地推了伊達航一把,借著反作用力也往地上打了個滾躲過去。
伊達航剛穩住身體,面包車便從他和羽川和之間滑過去,徑直撞上人行道的石柱,車門連著踏腳的地方出現一道深痕,煙塵四散,嗆得人眼酸。
“羽川,沒事吧”他咳嗽著,一邊看行人沒有事,一邊高聲詢問道。
“沒事”年輕人扯著嗓子回答道,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又神情凝重地看向似乎停下來的面包車。
羽川和感覺車上有奇怪的氣息,不得不懷疑是朝著自己來的。
揚起的灰塵慢慢散去了,她的目光剛放在駕駛座的車窗上就覺得不對,往旁邊一瞥,稍遠的地方站著手牽手的兩個小少年,正驚疑不定地望著這邊的意外。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不會吧主角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來不及估算距離,羽川和下意識往那邊跑,面包車的發動機又一次轟鳴,但許是撞擊時受損,響了好幾次才點火成功車輪高速旋轉,徑直朝那兩個孩子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