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神秘主義毫無意義。”黑麥面無表情地講,“目標和這次的任務有關系嗎”
一開始的要求是讓他們與目標成為可以一起出游的朋友,現在沒有一起,只能“偶遇”,卻也能推測出貝爾摩德想要讓目標與她口中的“另一個參與者”相遇。
“另一個參與者不會就在這艘船上吧”波本半開玩笑,戲謔道。
“看來好奇心都按不住了呢。”貝爾摩德輕輕地嘆了口氣,笑容里的意味和憂愁搭不上半點關系,“在哦。”
威士忌組“”
還真在啊,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能讓普通人被盯上
他們登上這艘船的任務有兩個,但兩個都不清楚具體內容。
但琴酒和貝爾摩德共同指揮的任務,有此前盯梢過的的場靜司在,可以猜出來與妖怪有關;而貝爾摩德私下里讓他們接觸的羽川和,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面魔女現在簡直是大寫的“謎語人”。
“是琴酒”短暫的沉默后黑麥問道,似乎是自己也不確定,總是淡定的口吻有些詫異,他皺起了眉。
蘇格蘭和波本唰地扭頭看向了他,驚疑在面上一閃而過,卻還是留下了痕跡。
黑麥,你總是語出驚人,怎么現在還能有更驚人的猜測
那可是琴酒冷酷無情,是黑衣組織最厲害的清道夫,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喜惡你是怎么把他和目標人物聯系到一起的
“猜對了,黑麥。”貝爾摩德愉快地認同了黑麥的這個猜測。
對方最先猜出在她意料之中,畢竟那次黑麥追蹤了琴酒的任務情況,不可能不知道組織對琴酒的信任并不純粹。
而蘇格蘭和波本她看了看兩人的表情,掩住嘴。
聽到貝爾摩德的承認,蘇格蘭和波本的表情就像聽見天方夜譚,再怎么克制也能看出不信和困惑。
“難不成琴酒是叛徒”波本茫茫然地問道,“組織懷疑他了”
蘇格蘭表情空白“這個猜測太可怕了,貝爾摩德。”
不行,實在難以想象。如果連琴酒都能有問題,黑衣組織的水好像就變得五光十色總之不是漆黑的沼澤了
黑麥也神情嚴肅,等著貝爾摩德的回答。
“別想的這么可怕。”對他們的反應心滿意足的貝爾摩德撩起耳邊碎發,語調平靜地道,“據我所知,琴酒不可能有異心。”
“終于要告訴我們理由了”調整好情緒,波本好奇地問道,內心卻已和另外兩人一樣,都提起心神聽她講這次事件的原因這可是琴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