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不是我的錯。”羽川和飛快地附和道,好像就等著她這句話。
金發女孩一呆“”
你怎么不按套路來好心人這時候不該更加愧疚嗎或者臉皮薄的人,也不會順著這句話說下去啊
“不過你是撞我的行李箱才受傷的,我也得負責。”羽川和直起身摸了摸風衣口袋,掏出來一盒消淤膏遞過去,神情關切,言辭懇切,“放心,這盒藥膏我沒用過,還在保質期內,挺有用,收著吧。”
黑發紅眼的年輕人逆著光,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但似乎更顯溫柔。
金發女孩抬頭呆呆地望著她,下意識接過藥膏,道“謝謝你。”
“不客氣。”年輕人一笑,全身上下都在發光,赤紅色的眼睛里溫柔得像含著水,“你注意休息。”
然后她拉起行李箱,歡快地往原本方向跑去,像一頭在森林中撒野的小鹿。
金發女孩看著她的背影“”
真實身份是想來試探的貝爾摩德罕見地說不出話。
這個人是一般市民據說是舉報過好幾次炸彈,甚至制服過炸、彈的熱心市民
絕對有哪里不對吧
坑了不知道真實身份是誰、想來是易容很厲害的酒廠成員的羽川和心情很好,拉著行李箱噔噔噔地就跑到了房間。
旁邊房間的名取周一正好開門,看見她后松了一口氣,道“這船上不對勁,我還擔心你遇見什么事了。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羽川和開房門,“還是有點事要告訴你。”
金發青年的神情嚴肅起來,又有點無語。
你就剛上船的這一小會兒,怎么遇見事了
“沒辦法嘛。”年輕人側頭笑,“我是天選之人,注定要經歷過波濤起伏的人生”
“天選之人也會翻車吧。”名取周一吐槽道,帶上門出來了,“干脆到你的房間里說吧,”他含蓄地暗示道,“你可以先檢查一遍,小心有問題。”
羽川和畢竟已經被黑衣組織盯上了,說不定在知道她將要到這艘輪船上時,就已經對她的房間做了些手腳,不檢查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多謝提醒。”羽川和點頭推開門進去,第一個動作是拿出手機檢查屋內是否有一些監視竊聽的小玩具,她拿著手機在屋里轉了一圈,確定酒廠沒那么囂張,也沒那么重視自己,便拿著行李箱開始收拾起來。
名取周一禮貌的拉過椅子坐下,沒有認真去看她是怎么收拾行李箱的東西的。
“剛才撞我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子。”羽川和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我懷疑她是劇場里的那個假經理,應該是易容了的。”
想到那個中年男人模樣的劇院經理,名取周一很難把他和女孩子聯系在一起,但他又相信羽川和的話。
“該說是厲害還是變態呢”他感嘆道。
“厲害的變態。”羽川和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