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點好了飲品和簡食,都是檸檬水和三明治,雖說現在是客人的身份,但不懷好意的事實讓三人實在難以心安理得地點餐,當然,也可以說是出于警惕。
“請稍等片刻。”店主輕快地說,轉身取出廚具和原料,當著他們的面開始操作。
無論什么情況下,打好關系都得先從交流開始。諸伏景光努力思考合適的措辭,忽然瞥見墻上掛著的感謝狀,來自東京警視廳
“羽川君,墻上的是警察的感謝信”他以這個作為話題開口,表情好奇,“是做了什么嗎”
年輕人興高采烈地回答道“前幾天在米花町作為熱心市民舉報和制服了炸彈犯”
三人“”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知道游樂場的事情,沒想到感謝狀的背景是在米花町不對,怎么又是炸彈犯
赤井秀一對羽川和的印象只有在商場與紅棕發同伴見義勇為處理炸彈犯和劇場里的攝影師,因此沒另外兩人驚訝,而是率先想到了先前聽到基安蒂提起貝爾摩德安排科恩射殺炸彈犯的事后,他們有意去打聽到的消息當天上午的東京,只有米花町的帝丹高中周邊因炸彈而進行交通管制,新聞也報道稱警方無傷拆除炸彈,雖然有熱心市民的幫助,但顯然也證明了東京警視廳的能力諸如此類的話;連炸彈犯的同伙被狙殺都查出來了,只是依然不知道組織在里面扮演的角色。
所以那個“熱心市民”,就是你啊
“19號那天,帝丹高中”他問道。
“對。”羽川和點頭,“那天和朋友去參加町祭,沒想到禮堂被裝了炸彈,只好去了別的地方。”她不動聲色地觀察三人的反應,確定他們似乎并未參與炸彈犯的“復仇”,面上顯得有些驕傲,“那個炸彈犯還說是要報復我因為去年冬天他裝的炸彈也是被我舉報的,那時候負責拆彈的警官和這次是同兩個人呢,而且之前還有一次在游樂園,也見過那兩名警官。”
三人“”
作為普通人,你的經歷是不是太豐富了和炸彈相遇幾次了
這時候連赤井秀一都開始覺得這個人的運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了。
難不成就是這件事讓組織注意到了羽川和雖說警方會防止熱心市民的身份泄露遭到報復,但組織要是因被觸怒而調查,是真的能調查到她的身份的,畢竟又不是絕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則是從“游樂園的兩名警官”,知道米花町這次也是他們的兩名同期好友,心情復雜的同時還有點無語。
這算東京太小,還是雙方有緣
而他們由于是本國的公安,知道的還多一點,游樂園和米花町這兩次有黑衣組織插手的事件都已經被聯絡人告知,現在也能猜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幾次看見羽川和后的想法和他們現在差不多吧
“厲害,羽川君。”降谷零意識到自己再不出聲就符合表現出的人設,真心實意地感嘆道,“果真是熱心市民。”
“謝謝夸獎。”羽川和一點都不客氣地接下這個稱贊,交談并不影響她手上忙活,一心二用的技巧她熟得很,將做好的檸檬水端到三人面前,“雖然聽上去運氣不好,不過我倒是習慣了。”
“確實,不過炸彈聽上去就很危險。”諸伏景光不用演都能表示出合理的敬佩與擔憂,“果然還是不要再遇上這種事更好。”
“沒辦法。”店主樂觀地道,“過得挺充實的,作為普通人也能起到作用,我還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