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想到藤里町,就會想到那對性格迥異卻相處融洽的幼馴染,它確實思考過不同的身世下兩人可能的未來,但無論如何,“一方對另一方懷有殺意”都不合理啊
人類原來是這么容易改變的生物嗎
它端詳下方的年輕人半晌,剝奪生命的模樣與普通少年到底還是有不可忽視的差異。
這么一想,羽川和還活著大概是此人出于舊時情誼而選擇無視,于是它放棄追問原因,道“是這樣么”
不說話的銀發青年只是緩緩收斂神情,短暫的失態好像一開始就不存在。
后來黑鳥知道黑澤陣調查妖怪和所屬組織的陰謀,好奇這一事件的真相和結果,便也告知了對方一些關于除妖界的信息,包括偶爾替人探聽情報就這么過了四年。
上次在山上還被派去盯梢了追蹤者,三個大男人住在一起,順帶都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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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算。”從過去抽出思緒,琴酒冷淡道,“你想說的消息是她被盯上了”
黑鳥從他的態度里咂摸出不對勁的意思來,眼眶里的藍火跳了跳,驚訝道“你們見過”
怎么這看著又沒了殺意
人類果然很奇怪就算對方只是有一部分是人類,也有人類的品性。
琴酒從容頷首,道“他們要怎么做”
“怎么說呢”黑鳥動了動爪子,沉吟道,“好像是之前就認識,所以準備從咖啡店的客人開始,成為朋友。”
危險的家伙盯上羽川,你準備怎么做它好奇地盯著沙發上的年輕人。
銀發青年忽地嗤笑。
“我倒是好奇她能交多少個朋友。”他意味不明地道,神色比黑鳥想象中的淡定,好像壓根不擔心。
“羽川那種性格,很受歡迎吧”困惑的黑鳥下意識接話,“不過她本人似乎在交朋友上格外挑剔,只和你走得近,還挺豁達的。”
它在無意中道出了羽川和的行為本質。
“”琴酒垂眼凝視指尖,無聲地笑了,語調微冷,“確實豁達。”
原因不知道,但愿意被一個不是人的東西替代,相信“它”能蒙混過關,在羽川和心中,她自己算什么
他為此困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