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太惡心了。”黑麥沉穩而耿直地道,“只是交流同事情誼。”
“是的,交流情誼。”波本笑吟吟地說,“如果真的有的話。”
蘇格蘭決定不去搭理他們,提了提琴盒,道“我們來訓練剛才在外面聽到了「貝爾摩德」”他像隨口一問,不是很在意地問道。
千面魔女神秘無比,雖說是和琴酒一起負責帶領調查奇異事件,但神出鬼沒的,信息量比琴酒還少。
“切,那個女人。”基安蒂撇嘴,“突然就讓科恩去殺了一個炸彈犯,炸彈還被條子全拆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科恩沒補充。
威士忌三人組資歷太淺,聊天中也沒必要透露這些。
“原來如此。”蘇格蘭也不追問,笑笑就帶過去,解下琴盒,“要比一場嗎”
基安蒂興致勃勃地笑了“當然。”
黑麥和波本也各自解下琴盒,自顧自地去挑選訓練項目了。
沉默的科恩依然沉默。
市區燈火通明,通向郊外的水泥路行車罕有,籠于灰色的夜幕之下。
從研究所離開的貝爾摩德在夜色中踩下剎車,打開車內燈,她從車座夾縫中摸出來一把裁紙刀,沿著封口慢慢拆開手上的牛皮紙密封袋。
密封袋很輕,也很薄,隨著女人放下裁紙刀,倒過來輕輕抖動的動作,兩張照片從里面滑出,被她穩穩接住。
在暖色調的車內燈照下,貝爾摩德慢條斯理地將密封袋放到一邊,兩張照片捏在手里,她略帶好奇地垂目,隨即驚訝地“唔”了一聲。
兩張照片是同一個人,年歲不同,但模樣卻變化不大,一眼就能認出。
第一張照片,十幾歲外表的黑發少女穿著學生制服,似乎是集體照上裁下來的,神色自然地直視鏡頭,紅瞳中是純粹的笑意,無法忽視的稚氣簡直寫在臉上,是會在校園中與友人親密交談的開朗學生。
第二張照片,拍照的人可能不是很上心,角度和光線都很粗糙,二十出頭的黑發年輕人微微笑著,站在角落里,紅色的眼睛不知注視著什么,顯出一種冷淡的、輕飄飄的隨意來,她在走神,因而毫無攻擊性。
“找到照片上的人,讓琴酒偶然遇見她。然后觀察他們的交流。”
這是博士的命令。
貝爾摩德之前猜測過是什么樣的“她”,而此刻拿著照片,回憶劇場中名為“羽川和”的攝影師的表現,她陷入了泥沼般的困惑。
怎么會是這個人呢
在陽光下行走的無害羊羔,與黑暗格格不入,為何會被推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