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掂了掂挎包的少年急忙跟上,穿過不住涌入的觀眾,兩人很快便到了第二排坐下。
舞臺下的座位漸漸充盈,羽川和喝了一口汽水,思索之后叮囑時對夏目與貓咪的措辭是否要不同。
沒人會想到七年不久,幼年認識的哥哥去混黑了吧
她有些頭禿,該怎么委婉地告訴少年不要提起黑澤陣而且還有點事想問一下。
在知道妖怪存在、阿陣雖然無法看見但能聽見另一個世界的聲音后,她確實有過自己為何在以前沒有察覺的疑問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們是幼馴染,不是連體嬰,只要存在時間差,憑黑澤陣對一切都不上心的性格,當時只是普通人的她被糊弄過去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她確信黑澤陣在藤里町的生活中必然隱瞞了什么。
那次回藤里町時,除去沒有“黑澤陣”的痕跡,羽川和還發現福利院的加瀨婆婆和院長在大約六年前消失了蹤影,據說是回老家去了。
十六歲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思念體也不會在意,現在的羽川和卻每次一想起就會嘆氣。
他們這對幼馴染,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的身世清奇、經歷豐富啊。
“喵”挎包里撐得慌的三花貓費力地探出頭,自己勾開拉鏈,跑出來蹲在夏目貴志的膝上,發出抱怨的喵喵聲。
羽川和被這聲喚回思緒,右手邊坐下的女孩也被貓叫吸引,驚訝地探頭看過來。
“是招財貓”她說,藍眼睛顯得很亮。
“是貓嗎”另一個栗色的短發女孩也探頭,眼睛放光,“哇,圓滾滾的”
招財貓懶洋洋地擺姿勢“喵嗚”
夏目貴志被兩個女孩盯著,有點好笑地捋平貓咪老師爬出來時弄亂的皮毛。
“嗯貓”兩個女孩旁邊的男孩本來在看舞臺,慢了一拍反應過來,扭頭時看見羽川和,面露驚訝,“你是上次那個姐姐”
工藤新一對攝影展上遇見的好心人印象深刻。
父親是推理小說家,本人也對這些有興趣,能夠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人、被反過來指責也能鎮定自若,揮一揮衣袖就淡定離開的大姐姐,充滿了英雄色彩,就算不知道名字,這么短的時間里也完全忘不了長相
“唔、是你啊。”羽川和不是很意外,決定來米花町時就想過會與工藤新一遇上的可能性,她笑著打了聲招呼,目光掃過好奇地看過來的兩個女孩,“和朋友一起”
“是的。”工藤新一點頭。
在演出開始之前,幾人交換了名字。毛利蘭、鈴木園子和工藤新一,五年級的小學生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主權,因此家中大人很放心地讓他們來了帝丹高中參加町祭。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很懂事,看出來招財貓吃得撐,便沒有隨便去摸。
“夏目哥哥,貓咪的名字是什么”毛利蘭問。
“這個、你們想怎么叫都可以。”茶發少年有點羞澀地撓撓臉頰,“我一般叫他貓咪老師,家里人和朋友叫他喵五郎、胖太或者貓咪。”
三個小孩有點迷糊,但很快忘掉了這點奇異之處,興奮地嘰嘰喳喳起來,討論起了接下來的演出。
羽川和偶爾插句話,隨著場內的噪音一波又一波,她習慣性地抬頭環顧四周好幾次。
然后正好看見舞臺下方的一角,名取周一的一個式神轉出來,帶著尖角面具的女妖怪直直地和她對視,微微抬手招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正在給貓咪老師揉肚子的夏目,起身的同時隨口道“我出去一下。”
少年沒太在意,膝上的招財貓睜開一只眼瞄她,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