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先前狂奔時不同,羽川和悠哉悠哉地返回,到達時看見酒店二樓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幾輛豪車仍在接人,大部分客人都離開了。
她并沒有看見黑衣組織的三人,又想到妖怪已經被抓,那位的場家主也就沒有做出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們的任務沒有收獲。
羽川和略微有點心虛,當然,并不是為了犯罪分子的失敗,而是因為說不定是阿陣讓他們三人來的,他又和的場家合作,原本的計劃大概、可能被她破壞了。
唉。什么時候,才能好好坐下來交談呢
憑羽川和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跟著定位把黑澤陣綁到咖啡店里、面對面修復感情,但她沒有這么做這太傲慢了。
先離開的是她,回來后說要重歸于好的也是她,先不說她是真的做不出來,真這么做了,不就是標準的、自以為是的人渣嗎絕對會打出慘烈的be結局的
羽川和想的很好,只要不牽扯到生命危機,他們還有很多時間,阿陣絕對已經確定她不是假貨了這是個好開頭
她再次確認了自己今夜的行蹤沒有問題,扭頭快快樂樂地走了。
至于回收來的鬼王之血系統在分析過后說它可以用來修復時空屏障,想來之后掉進來的每個異世界物品,說不定都有這個用處。
這樣一想似乎還有點期待,畢竟越早修復好就越早獲得平靜,和異世界認識的人打交道可比四處找東西、招惹到本世界的勢力好多了。
*
時間進入仲夏,心情平靜,依然沒迎來客人、也沒有任務的羽川和完全放棄待在店里,整日拎著相機在東京四處溜達。
最近幾天她正沉迷于做熱心攝影者,給景區的游客情侶、夫婦或者一家人免費拍照。
思念體從不拍人,自然景觀和生物拍得很多,被評價為“自然本身的眼睛注視著自己的孩子”,羽川和隱約有個想法,猜測思念體確實與自己有一些不同。
但她并沒有將自己拍攝的照片與思念體進行比對。
那就是“羽川和”。
她想聽阿陣是怎么分辨出來的,也許這不是他們沒有七年的根本原因,但絕對是原因之一。
“準備好了嗎”收回思緒,羽川和朝前邊的一家三口問道。
帶著動物頭箍的一家三口,都是熊熊,表情略帶不自然的男人單手抱著小熊,另一只手攬著眉眼彎彎的女人,身后是一座噴濺水花的噴泉。
這里是東京的一家游樂場,特別是節假日,游客頗多,羽川和在此之前已經拍了兩對情侶和四個結伴出來游玩的女孩,也許是她的模樣和態度,在她舉著相機說想給他們免費拍照時,沒有人拒絕她,反而很是高興地同意了。
“準備好了”也就四五歲模樣的小熊聲音稚嫩,朝羽川和揮手,系在手腕上的星星氣球在半空中一抖一抖。
羽川和被他的快樂感染,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
“咔嚓。”一家三口的快樂時光被定格,相機吐出照片。
“姐姐,你拍得好棒”小熊拿著照片大聲夸贊,“謝謝我會好好保存的”
“哪里,是我要謝謝你這么喜歡呢。”羽川和半蹲下來和他說話,很是親切、討人喜歡的樣子。
邊上的年輕父母也看見了照片,說不上來,感覺和寫真館里拍出來的不一樣,是光線和心情問題嗎
總覺得照片里的他們一家被祝福了,看著就喜歡,這位熱心人拍得真好。
一家三口道謝好幾次才離開,羽川和和小熊揮手,心情愉快地準備去坐海盜船。
去海盜船的路上會經過鬼屋項目,鬼屋里尖叫此起彼伏,出來的游客面色蒼白,雙目無神,似乎狠狠地受到了驚嚇。
忽然有騷亂發生。
驚嚇到的尖叫像是被擾亂了一樣,羽川和被這個動靜吸引,好奇地在路邊停下觀看,大約三秒過后,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出口沖出來,身后跟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卷毛青年。
被追著的鴨舌帽男人慌不擇路,粗暴的推開擋在面前的游客朝著路上沖來,從兜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后面跟著的卷毛青年一聲暴喝“前面的,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