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重要。”蘇格蘭微笑著打斷,“你們是同意了,對吧三餐制作和房屋清潔的分工很重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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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七點。
酒店二樓最豪華的大廳被包下,舉行著一場有參與人物多樣、顯得五花八門的宴會。
這里并不要求攜帶舞伴,但某些人還是帶上了漂亮聽話的女孩,她們在閃亮的燈光下顧盼生輝,禮裙擺動間像是一朵朵綻開的花。
而當她們將目光投向某個姍姍來遲的青年時,所有困惑的人都明白了原因。
那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青年,黑色長發半束,長長的斜劉海遮住纏了繃帶的右眼,卻并不破壞那張俊秀的臉,反而讓那只暗紅色的獨眼更顯幽深;他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顯露出一種憂郁而游離的神秘氣質。
“的場君,今夜風大,沒受涼吧”一個男人笑著問好,態度略帶諂媚。
“沒有哦。”被稱作“的場”的青年平靜道,朝他謙和一笑,“勞您費心了,西川先生。”
男人沒想到自己會被記得名字,面上浮現激動,但又很會看時機,知道自己被其他人盯著,忙道“不用這么客氣您盡情享受這場宴會吧”
的場禮貌地點頭,很快被人群擁住了。
用不同方法混進宴會的三個威士忌都觀察著這個極受歡迎的青年。
的場一族,是在政界、商界都有交集的古老家族,而這個人,就是這一代的的場家主“的場靜司”據說是未成年就擔任家主了,因此格外年輕。
這是目前僅有的情報。的場一族太神秘,與它接觸過的人和勢力都保持著一種秘而不宣的沉默。
波本和黑麥都裝作客人,分散在角落里顯得泯然眾人。
而扮演侍應生的蘇格蘭端著放了酒杯的盤子在會場內走動,放在桌上時,有人問他“這是酒嗎”
“是的,是雞尾酒。”他自然地扭過身去,卻在看見沙發上的年輕人時眼中有驚訝一閃而過。
“看上去挺好喝的,可惜我不喝酒。”年輕人盯著在光下剔透的淺綠色酒液,腦后扎著的小辮隨著動作一晃,她將視線放到他身上,赤眸明亮,漾出笑意,“真巧,是在這里打工嗎”
“是的。”蘇格蘭點頭,“不喝酒的話,你可以試試那個紅橙色的飲料,味道不錯。”他友好地推薦道,盡職盡責地沒有多問客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謝啦。”羽川和沒打擾他,笑瞇瞇地目送他走遠,心里有點慌。
怎么這里也能有黑衣組織誰是目標
前幾天的金發小哥也在,是組隊出任務么
所以這里不可能有琴酒了吧勞模也不是這么兢兢業業哪里都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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