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完了。”羽川和點頭,扭臉對安室透說,“現在和你有關系了,小哥。針對你的態度,我會考慮進行何種程度的拷問。”
“我想我會反抗的。”安室透冷靜地說,“關于你說的、這個東西占據的地方,我可能知道在哪。”
黑衣組織里可沒有聽說過這種超現實事件,為了臥底工作的順利進行,事件必須被解決。
面前的人似乎就是為此而來,稍微配合一下也沒什么,無論是不是與虎謀皮,忠心于組織的態度表露出來就可以了反正有琴酒扛著。
對方應該已經到了失聯據點,基于對此人危險性和對組織忠誠的了解,安室透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不會放過面前的人。
羽川和有點被他的配合驚到。
她低頭看了看安靜的男人,意識到這兩個家伙都想讓自己去。
她對著男人拍了張照,簡短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收起了手機。
“那就麻煩你了。”她愉快地說,“順便,請不要聯系你的同事哦。”
安室透微笑“真霸道啊。”
“隨你怎么說。”
安室透的車停在街道外面,他們步行了十分鐘才上車。
羽川和毫不客氣地把男人踹進了副駕駛,自己鉆進了后座,駕駛座上坐穩的安室透幾乎快把眉毛擰成結一具死了三天的尸體,味道并不算好聞。
他并不介意表示出來這一點,以展示一個可能沒那么沉穩、難以引起警惕的形象。
“你不覺得悶嗎”為了更進一步展示這個形象,他在發動車子時詢問道。
“超悶。”羽川和非常誠懇,“但我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
安室透覺得她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又判斷出一件事對方有合法的、毫無威脅性的身份。
“那么,現在該我詢問你了。”羽川和說,“殺死這個男人的時候,你看見了什么”
“這并不具備同等的價值。”安室透說,“但我想有必要告訴你一張書頁落在他身上,使我射出了第二顆子彈。而直到今夜之前,我的認知都宣告沒有問題。”他從后視鏡觀察對方,墨鏡和口罩之下,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然后這具尸體被帶到了現在要去的地方羽川和了然地點頭,沉思著,沒說話。
安室透也沒有打擾她,瞥了一眼副駕駛上安靜異常的男人,踩下油門加速。
車外景物飛逝,很快駛入了被霓虹照耀的區域。
“嘀。”
羽川和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太宰治給她發了消息。
忽視后視鏡的目光,她打開了消息。
一張不那么清晰的照片和一個地址。
拍攝者似乎站在高處,被風吹起的紅圍巾在右下角入鏡了一小段,在他的下方,是聚集在一起的、明顯無意識的人群。
羽川和本該擔心他是遇見麻煩需要幫助,但擔心的同時,她凝視著人群的角落,無語凝噎。
那里站著一個全身上下都是純黑的男人,并非焦點而顯得模糊,也因此,那銀色的長發更為顯眼特別是對認識他的人來說。
阿陣,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啊
真就酒廠勞模嗎
但那不是因為你是主線反派嗎,為什么現在你出現在了我遇見的事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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