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沒有人,鏡子里倒映出面色蒼白的羽川和,那依然在滲血的傷痕與赤紅的眼瞳相稱,竟然顯出點鮮活之色。
看上去快死的樣子。
她客觀評價重傷未愈的自己的外表,取下露指手套洗手,沾濕紙巾擦拭傷口,反正只是擦傷,很快就能止住血的。
丟掉紙巾擦干手,她把手套又戴回去,洗手間的入口處,容貌姣好的女子走進來,在鏡子里和她對上視線,笑了一下。
“你好。”女子說,“我想你需要一個ok繃”她舉起手上的東西。
系統提示可標記客戶x3
出于習慣,羽川和對游客并不在意,但也有記下他們的長相和特征,而現在她在想起這是大廳中一家三口游客中的女方時,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還是可標記客戶,在哪里見過嗎
對方表露善意,羽川和坦然接受“要的,謝謝你,女士。”
她接過ok繃,沒對上面的哆啦a夢圖案發表意見,對著鏡子仔細貼好,嘴上問了一句“請問怎么稱呼我是羽川。”
“這個嘛”女子掩唇一笑,“工藤有希子。”
哦,這個名字和主角他的母親一樣,話說為什么非得改姓呢
一樣
羽川和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眼熟”是怎么回事。
就算息影了,藤峰有希子也是非常有名的明星,以往的作品也非常有價值,她多少看過幾部。
“和家人一起出來玩嗎”她禮貌地問道,心想來次攝影展就遇見三個可標記客戶,有夠幸運的。
“是的。”有希子說,“你真是有勇氣的人啊,羽川小姐。”她真誠地夸贊道。
明明是那么緊急又危險的情況,卻沒有想著逃跑,而是轉回去救人,各種意義上都讓人贊嘆。
“我膽子一向很大。”羽川和一點都不謙虛地回道。
大廳中央。
“是你干的吧”男人臉色通紅地揪住瘦弱眼鏡男的衣領,“故意給我打電話讓我走到這里,害得我差點被砸死”
“清水前田只是告訴你我們來了”旁邊的女生生氣地說,“你松手”
另外幾個同伴也勸道“別弄得不好看了,清水。你的作品難得入展”
“什么難得你們也覺得我拍得不好嗎”清水惱怒道,憤憤地甩開眼鏡男,“和你們說不通”
十一歲的工藤新一被自家老爹從碎片堆里提溜出來,無語地瞥了一眼那邊的爭吵,道“完全就是發泄吧”
知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這樣的人出現在了差點死在吊燈下的清水身邊,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腦回路,他似乎覺得自己是被盯上的受害者,并和關心自己的同伴們吵了起來。
“所以,看出來什么了嗎”工藤優作饒有興致地詢問道。
“有被動過手腳。”工藤新一說出自己檢查過后的結論,“好像是提前破壞了吊桿,時機把握得很準。”
說到這個,他就想起了救人的那個姐姐。如果不是她,現在警察已經將展廳圍起來了。
“兇手肯定沒想到。”工藤優作知道他在想什么,望向洗手間的方向,跟上去的有希子正與那個女孩一同向這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