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要求來得突然,她向學校請了假,又提前告訴幼馴染不要找她,就連夜走了。
是另一個她的思念體翹了一天的課,然后然后幼馴染就找過來了。
夢境中記憶復現,無法離開河岸的羽川和對著面前的河流發呆。
夕陽映在河面上,波紋中的緋紅云霞漂亮得像一條長長的薄紗。
她想起過去。
這輩子的雙親在羽川和七歲時離婚,她被丟到了鄉下老家,靠著父親親戚的照顧自己生活,因為遠離了失職父母,又喜歡自然景色,在鄉下四處撒歡。
然后她和幼馴染遇上了。
幼馴染的名字是黑澤陣,孤兒院的混血兒,金發綠瞳,性格非常酷哥,比她大一歲,但小學到高中都是同一個年級。
雖然性別不同,但他們的關系非常好,一起做了許多事。
真懷念啊為什么這七年沒有繼續相處呢
羽川和唏噓著想,留下一個思念體就跑實在很不誠實,但思念體和她思維模式相同,完全就是她嘛。
“羽川。”
少年的嗓音清亮無比,在她身后響起,又自帶一股冷意。
羽川和
羽川和很激動,但現在她只能以和思念體同樣的視角行動。
[羽川和]從草地上起來,轉身快樂地朝幼馴染打招呼,道“阿陣,你來找我了啊。這里的景色很不錯。”
少年有一頭燦爛的半長金發,嚴謹地將學校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在河岸上垂著眼看過來,道“是很不錯,你今天都在干什么”他很直接地問。
“沒干什么只是在思考人生而已”[羽川和]笑著打哈哈,滿臉都寫著心虛,“偶爾也想休息一下呢。”
黑澤陣冷哼一聲,和“她”對上視線,似乎是愣了一下。
“怎么了”[羽川和]想快點帶過去話題,好奇地歪頭,“阿陣”
墨綠色的眼睛危險地瞇起,這個十七歲的少年表情陰沉,瞬間威脅性十足。
羽川和“”
為什么你看上去想揍我
[羽川和]的反應和她一樣,打出問號“”
但黑澤陣似乎更不高興了,撲上來把人按在地上,左手掐住脖子,質問道“你是誰”
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充斥著怒火和敵意,以及能毫不猶豫擰斷脖子的狠厲。
羽川和“”
有被嚇到。
雖然很感動你竟然能分出來,但更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分出來的以及為什么第一反應是這種壓制式行為啊
[羽川和]反應依然和她一樣,甚至還有相應的被懷疑的困惑,羽川和很滿意,覺得一定能蒙混過關。
但黑澤陣卻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他似乎堅信自己的朋友被什么奇怪的東西取代了,態度非常堅決地疏遠了[羽川和],不過偶爾也能看見他在角落里觀察。
[羽川和]一次又一次地去堵他,表示自己的困惑和難過。
現在感受這一切的羽川和也貨真價實地難過起來。
明明就是她嘛這些記憶和感情都屬于她為什么這么堅持
過了一段時間,黑澤陣一聲不吭地從學校和住處消失了。
羽川和“”
不是,真的就這么走了別丟下我一個人啊
既難過又困惑的羽川和第二場夢境里見到幼馴染時,破防了。
為什么變成白頭發了啊那一頭漂亮的金發呢
這個時候[羽川和]已經19歲了,在東京大學上學,雖然有在找失蹤的黑澤陣,但一點痕跡都搜尋不到,再加上知道可能是對方不想見,所以也沒有堅持。
十月的大雨滂沱讓人渾身發冷,捂得嚴嚴實實的[羽川和]在樓道入口抖掉雨傘上的水珠,踏上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