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還不喜歡游泳,去海邊旅游也是避開的,都是當年差點一起窒息的后遺癥。
徐玉渲真的不是那個人么
那她為什么要接受我的追求,又為什么這么多年又要和我在一起呢
柳聆在心里做了很多預測,這個時候壓在心底的疑惑就像是塑料玩具塑膜的一角,翹起就沒辦法摁回去,她只能撕開。
四面八方都是和徐玉渲相處的片段回憶。
每次自己在公眾面前提起她們戲劇的愛情開端,徐玉渲總是不高興,說你別再提了。
柳聆笑得燦爛“為什么不可以,這是你和我緣分的。”
徐玉渲總是移開眼神,說“我不喜歡別人分享我們的相遇。”
后來的擁抱能覆蓋這種沉悶,柳聆也沒去追究。
柳聆越想端倪越多,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徐玉渲不是救她的那個人,她的神情也是裝出來的。
她甚至早和公司后輩在一起了,還會用柳聆的曲譜取悅新人,在柳聆被大眾質疑的時候再捅一刀。
這些年柳聆和沸心傳媒深度捆綁,解約都代價很大。
如果解約,目前作品的版權還有違約金
她一邊思考一邊拿起手機翻來覆去地在室內走動,不小心撞到桌角,抽屜里的文件掉了一地,最前面的是一張鷗港傳媒ceo的名片。
鷗港集團的業務范圍很廣,最早主營的就是人工智能,和娛樂圈毫不相干。
這家企業躥升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年就已經躍升一線。
網上完全沒有鷗港總負責人ru的信息,對方也把業務全權委托給公司核心團隊。
鷗港活躍的一直是副總靳芒,ru開通了賬號,卻不怎么發消息,總讓人懷疑根本沒這個人。
旗下的娛樂公司和徐氏集團旗下的公司沸心傳媒完全是資源競爭關系。
通常是沸心傳媒看上了哪家藝人,鷗港就會提出更好的條件把人簽了。這些年沸心不知道被挖走了多少人,唯一沒挖走的就是音樂總監徐玉渲的未婚妻。
這張名片也不是ru本人給的。
是上個月某次業內聚會,鷗港傳媒的副總靳芒遞給柳聆的,也有挖人的意思。
對方是一個很健談的女人,和柳聆聊了聊頂頭上司。
ru本來就很神秘,大家知道對方性別為女,年齡二十五上下左右,其他的一概不知,柳聆也很好奇,問“你們是一起創業的,你和她是”
柳聆話音剛落,靳芒就急忙擺手“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們老板眼光很高的。”
女歌手笑了笑,短發的對家公司副總笑著說“她長輩催婚最近煩得很。”
短發的女人頓了頓“都差點把她掛到相親網站了。”
柳聆笑了“條件這么好還要相親”
靳芒“沒辦法,她很孤僻的,可能商業聯姻比較適合她吧。”
柳聆當時也就是聽聽,沒放在心上,現在一手拿著名片,一手點開手機短信的發信號碼。
發現數字都對得上。
深夜時鐘滴答滴答,墻上的掛歷已經撕到了最新一頁。
是柳聆之前手動標記的好日子。
大喜之日。
她打算換個結婚對象,哪怕這看起來也是個陷阱。
能徹底和沸心傳媒切割的方式就是,投入競品公司的懷抱。
況且鷗港之前多次和她接洽,想把她挖走。
凌晨三點四十三分,站在魚缸前看魚的游珠雨手機響了。
她平淡地接起,說了一句你好。
闊別多年的人聲音依然讓她心神搖曳
“你好,我是柳聆,想和您做一筆交易。”
“請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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