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笑呵呵地擺擺手,“沒有沒有,先生給我開工資的。”
池霜也跟著笑,“謝謝,辛苦啦。”
她即便再任性驕縱也不可能對著外人來。
臉上帶笑目送著阿姨進電梯后,她這臉才垮了下來,反手關上門后,氣得胸脯起伏,已經在心里問候了孟懷謙八百遍,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難道不知道每次她說想吃什么的時候就是要他親自送來嗎
他不是都說了“好”嗎
池霜將打包盒隨手放一邊,快速小跑回到沙發上,拿起手機就在要撥通孟懷謙電話的那一刻,她突然福至心靈,什么都明白了。
這人就是不想干了。
不想伺候她,不想鞍前馬后了。
她打電話過去又有什么用
她手指挪動,撥通了江詩雨的號碼,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
江詩雨才說了句“怎么了”,池霜就噼里啪啦地吐槽,“我跟你打賭,奧朗不出十年,不,五年就要破產關門老板這么沒耐心,沒毅力,這公司就不會長久”
“”江詩雨無奈,“孟總又怎么了”
“呵”池霜冷笑,“是誰腆著張大臉說要照顧我,結果這才多久他就不想干了,他現在想想自己當初說的話臉紅不臉紅,害臊不害臊算什么男人啊”
江詩雨語氣涼涼“都說了你要克制一點,誰能受得了你的折騰啊”
能受得了的都是最后過關斬將的正牌男友。
都是人才中的極品,忍者中的神鰲。
“那他一開始就不要講大話”池霜罵,“虧我現在看他順眼了那么一丁點,結果他給我整這死出,我算是看穿了,詩雨,現在想想,梁潛跟他好得穿一條褲子,搞不好都是一丘之貉,只是我跟他聚少離多,沒看出來罷了。行,我很好,一個狗東西已經投胎做人了,另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他來往,我的世界清靜了清新了”
江詩雨“你想笑死我,怎么又繞回到梁潛身上了要不,你給孟總打個電話吧,或許有什么誤會呢而且,霜霜,不是我說你,孟總很忙的,不就是讓阿姨送個外賣嗎,這種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
“請問我是孟懷謙的親爹親媽,還是買他公司股票的股民我是佛祖要普度眾生理解每一個狗東西嗎”池霜說,“我憑什么要理解他,要為他想各種理由再原諒他,不,不可能。”
江詩雨“你就是被人慣的。”
池霜深吸一口氣,“還給他打電話,我給他臉了是吧不打,我立馬拉黑”
江詩雨“你悠著點。要不你先吃點雞塊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一直到深夜,孟懷謙的手機響過兩次,每一次都不是池霜。如果不是手機還可以正常使用,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號碼已經欠費。
回到了住處,那位阿姨已經在副樓睡下。
一夜難以安眠,第二天早上,孟懷謙讓管家叫來阿姨,阿姨站在飯桌前,見這位孟總翻翻報紙,又喝了幾口咖啡,一臉欲言又止就是沒出聲,她這心里也直打鼓該不會是要辭退她吧
過了片刻,孟懷謙才慢聲道“昨天去了翡翠星城”
阿姨連忙回道“恩,是我去送的,親自交到了池小姐手上。”
孟懷謙頷首,問“她有說什么嗎”
“沒有。”阿姨努力回憶,“小姐很客氣,還說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