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霜咬牙切齒地對他又哭又罵時,他的一顆心緊緊地被人揪住。
那是名為愧疚的繩子在勒他。
他甚至也愿意出現在她面前,他迫切地希望能聽到她的怒罵,仿佛這樣,他的心情會好過一點。但其實并沒有。
“我會繼續找阿潛,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孟懷謙低聲說,“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好不好”
池霜冷冷地說“我跟你之間能有什么事可以商量”
孟懷謙“不會耽誤你很長的時間,是很重要的事。”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懷謙這段時間也算是小心翼翼,池霜也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平日里有多忙,他說的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剛才罵了一通,她也累了,沒力氣再冷嘲熱諷,“孟懷謙,最好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池霜不耐煩地說“最好速戰速決,我現在就有時間”
別跟什么連續劇一樣,約見個面商量事還得一兩個星期
孟懷謙應道“好,你覺得約在什么地方見面比較方便”
有那么一個瞬間,池霜覺得他像極了之前給她推銷各處房產的中介。
池霜也沒心情跟他約其他地方,說了餐廳的地址,出了口惡氣讓他也來吸吸她店里的甲醛。
掛了電話后,池霜的氣也消了,整個人頹靡得很,耷拉著腦袋坐在一邊。
她現在還是很難受。
明明出門時心情好了一點點的。
表姐見她情緒消沉,趕忙給她倒了杯水,試探著問道“等下有客人來嗎”
池霜搖搖頭,陰惻惻地說“不是客人,是仇人。”
表姐“”
干巴巴笑了兩聲后,她又問,“行,你仇人是叫孟懷謙嗎孟子的孟,懷抱的懷,謙虛的謙”
“問這個干嘛”
表姐心口一緊,“是奧朗集團的孟懷謙”
“姐”
“哦莫哦莫”表姐捂住胸口,心花怒放,看著池霜的眼神仿佛是散發著金光的財神爺,“霜寶,我就知道,打小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個人絕對前途不可限量,我的霜,以后姐就跟著你混了”
梁潛走了。
但是
有一個比梁潛更財大氣粗、人脈更廣還任勞任怨的冤大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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