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才要習慣性譏諷,下一刻卻被比爾格點了名,“你不盲信天神,這很好,此事,就交給你了。”
巴圖面色一沉,卻見對面的兀立吉無聲笑起來。
勇士
去吧
稍后眾人自議事大仗散去,兀立吉特意從巴圖身前走過,“預祝凱旋。”
說罷,冷笑離去。
倒也有幾人與巴圖交好,私下與他說“我部落中逃回來的幾名勇士身上多有鐵片,另有火\\藥痕跡,依我看,未必就是妖法,許是漢人做的新式火炮也未可知。”
巴圖自然也不信神,可聽了這話也是皺眉,“可我聽說,那些都是在地下炸開的”
什么火炮從下面打
難不成還有活人藏在地下
別的不說,這么冷,人藏在地下豈不凍死了
對方便苦笑搖頭,“漢人多智,到底如何,我們也想不明白,只能靠你了”
雖然當著大
汗的面兒斥罵兀立吉,但如今落了個探查的差事,巴圖自己也有些沒譜。
若弄不出個結果來,莫說吞并中原了,只怕不少人,連這個年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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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過年好”
大年一十四一大早,便有幾個副將相攜來給朱鵬舉拜年,又有軍需官喜氣洋洋前來稟報,說是朝廷給將士們準備的年夜飯到了。
“哦還有年夜飯”朱鵬舉樂了,一抬胳膊,“走走走,都去看看有什么”
托直甘鐵路的福,如今一切軍需都可以從北直隸直達甘肅,以往要走幾個月的路程,如今三四天就到
而甘肅車站距離中軍大營也不過幾十里,裝車后眨眼就到,可謂神速
朱鵬舉等人縱馬疾馳,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車站,老遠就見熱氣滾滾,無數將士正忙著從十多截打開的車廂上往外搬運糧草、木箱,一派繁忙景象。
還真有點兒過年采買年貨的意思
朱鵬舉也是歡喜,翻身下馬,隱約聞到淡淡的腥氣,隨便抓了個人問“這么些東西,送的什么”
“元帥”那人正打算找人簽收,見了朱鵬舉也是笑,“這可多了有給將士們的替換棉衣、藥物,還有各處商人捐贈的肥羊、鮮魚,美酒若干來,勞煩您派人清點了,在這里簽名用印。如有要返回京中治病療傷的兄弟,或是暫時養不了、用不上的戰馬,都可以坐這趟車回去,快得很。”
朱鵬舉一抬手,便有軍需官上前盤點,聽到后面又笑罵,“在外打仗,我們不向朝廷要東西也就罷了,怎么還叫我們給朝廷送東西”
那人便嘿嘿笑道“元帥莫要回避,如今都知道天女散花極其好用,尚未開戰便繳獲了不少戰馬。在外嘛,到底不比在家,萬一您這邊照應不上”
“去去去”朱鵬舉一聽,眼珠子瞪得老大,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這叫什么話休要再提沒有,一匹馬也沒有”
聽著總數不少,可下頭多少隊伍分散作戰均到各處,也就各家嘗個味兒,稀罕還稀罕不過來呢,哪兒就至于要送回京中了
眾人便都哄笑起來,跟著朱鵬舉同來的幾個副官對視一眼,一窩蜂上前,直接將送貨的書記官七手八腳舉起來,抬著就往月臺內去了。
朱鵬舉搓了搓手,看著裝滿一輛輛大車的肥羊,喜得直搓手,“好,好啊”
從車站再發往各處,也就不遠了,只要速度快些,差不多都能趕上年三十。
冬日邊關滴水成冰,也不怕東西壞了。
轉眼到了年三十,各處營房火頭軍都使出渾身解數,勢要做一頓可口的年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