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敏雖是真,但并不嚴重。
上次面對的是陌生環境和陌生的人,安全起見,她不敢喝酒。
這次卻不同。即使她和陸臨靈還不能稱之為朋友,但不知為什么,她對這位大她近十歲的女人有種莫名的好奇和信任感,甚至覺得她和外面傳說中的放浪形骸行為乖張有很大不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上次是”
陸臨靈擺擺手,無所謂地說“你隨意。”
江茉心安。
這時,有位身材豐腴的女士從桌旁經過又停下,打量型男弟弟幾眼,調侃地說“臨靈,這怎么又換口味了”
陸臨靈笑,“那還是不如麗姐你胃口好。”
江茉看向麗姐,是個四十歲左右有些富態的女士。半永久、雙眼皮、蘋果肌一個不差,一看就知道沒少在臉上花錢。
麗姐笑著,貌似不經意地問“之前那小謝呢”
陸臨靈飲下一口酒,淡淡說“沒意思,膩了。”
麗姐面露喜色,“那正好,電話給我一個。”
陸臨靈嘴角輕撇了下,“早刪了。”
“那他住哪”麗姐不依不饒,神情有些急切。
陸臨靈臉色冷了冷。
小瑞看一眼陸臨靈臉色,眼珠子轉了轉,笑呵呵道“麗姐,jerry等你很久了,寶珠姐姐可是已經找他兩趟都被拒了你再不過去,jerry可要另投懷抱了”
麗姐掩嘴一笑,果然立馬走了。
江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們說的小謝到底是不是
上次小謝回丁香公寓只是拿東西,她當時想問他的那個金主是不是陸臨靈,猶豫很久還是沒問出口。
陸臨靈輕嗤一聲,“知道剛才那誰么”
江茉自然不認識,搖頭。
“楊光立老婆。”
江茉睜圓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她突然想起張文紋說過的話,還真被她說對了,人家有錢有閑自己玩得不亦樂乎呢,哪還稀罕一個面皮松垮挺著肚皮那方面可能還不太行的老男人。
陸臨靈懶散地往后靠,輕描淡寫地說“這里超過一半的女人都是有老公的。”
江茉難掩驚訝,她本以為來這的大多是單身富婆姐姐。
她輕輕道“原來有錢人各玩各是真的。”
“也不全是。”
陸臨靈想起什么,笑,“我伯父伯母結婚四十年始終相愛如初,一把年紀了照樣撒狗糧。導致他們的兒子感情潔癖,對另一半要求極高,二十八歲還沒談過一次戀愛。”
還有這么純潔的富二代江茉心存懷疑。
陸臨靈瞧她一眼,心想,那人你也認識。
江茉正要問什么,快節奏的音樂聲突然響起。
鋼琴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撤下,舞臺上來了一群淺藍色西裝小哥哥,胸前都別著白色名牌。
目測全都在一米八五左右,個個身高腿長,隨著勁爆的音樂,踩點、轉身、頂胯,動作齊刷刷,直接可以原地成團那種。
底下的富婆們歡呼尖叫,叫著弟弟們的名字。
江茉頭一次看這個,捧著臉眼睛都不想多眨一下。
她忍不住星星眼贊嘆,“世間哪來這么多帥氣弟弟啊”
陸臨靈笑睨她一眼,“有沒有喜歡的”
江茉腦海中卻閃過林與的臉,好奇,“有喜歡的可以怎么樣”
“咳”
旁邊的小瑞被逗笑。
他托著下巴,慢聲慢氣說“姐姐只要喜歡,當然可以為所欲為啊。”
為所欲為啊
江茉眼前又自動浮現那張臉,心中頗有些苦惱,他可不是能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
陸臨靈瞥一眼小瑞,對江茉說“我這是正經開店,可沒什么為所欲為。”
江茉“啊”
“唱歌、跳舞、玩牌、喝酒都行。再有泡完溫泉來個sa,他們手法都很專業,你可以試試。”
江茉懷疑,“就沒點別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