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紋被她嚇了一跳,滿腔抱負被迫打住。
江茉抿抿嘴角,“有事業心很棒。”
張文紋眼睛一亮。
“但是”
江茉眼底浮現一絲譏色,“做小三就得被人唾棄”
張文紋愣住,看著江茉開門離去,臉上一陣紅白交錯。
同一棟樓里。
楊禹辦公室間歇響起幾聲咳嗽。
楊禹多少有些幸災樂禍,“又被虐了虐心就算了,這次怎么改虐身了”
方亦承白他一眼,忍不住又是一陣咳嗽。
楊禹嘆氣,看向對面坐在深色沙發上的人,“臨與,靈姐聽你的,不如你勸勸她,放人一馬。”
陸臨與扯扯嘴角,不置可否。
“不關她的事,是我不放。”方亦承沙啞地說。
楊禹扶額,“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是我多事。”
結束這一話題,楊禹給兩人續茶。
飲茶間隙,楊禹問陸臨與“什么時候進公司”
陸臨與“不急。”
楊禹“我怎么聽說,你的得力助手已經帶著整個秘書組進駐銘克”
“嗯。”
楊禹好奇,“公司那幫老家伙就沒點動靜”
陸臨與看他一眼,“銘克不是常華。”
楊禹一愣,臉上有片刻的失落,繼而失笑,“也是,常華快病入膏肓了,哪能和銘克相提并論。”
“這不正合你意”
“是,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它一天天爛掉,痛快”
楊禹說這話時的表情可不像他說的那么痛快。
陸臨與沒點破,低頭喝茶。
這時,內線響起。
楊禹拿起聽筒,“好,我知道了。你請她過來。”
他轉臉看向兩位,“臨時處理個事。”
沉吟了下,他從助理送來的一疊文件里找出一張紙,那是某個員工的人事檔案。
略略瀏覽之后,他面露驚訝,隨后低嘆
“真是沒看出來,原來她身世這么”
方亦承見他神色,隨口問“誰”
楊禹走到茶幾旁,遞了檔案。
方亦承狐疑地接過。
上面貼了張證件照,照片上女孩淺淺笑著,簡單的馬尾,干凈的面容,純凈得如一朵白色茉莉。
他大致念“江茉,二十二歲,灣州人,家庭成員父親無,母親無,緊急聯系人110”
看到這,他皺眉,“這是隨便填的”
楊禹搖頭,“如實填寫。”
方亦承沉默不語。
陸臨與依舊閑適地坐著,眼微抬,視線落在方亦承手中的紙上,淡淡的眸光顯得深遠難測。
原來如此。
她大概很早開始獨立,習慣獨來獨往,朋友想必不多,并且不愛麻煩別人,所以才會在緊急聯系人那里寫上報警電話。
因為孤身一人,所以她年紀輕輕就已有種超出年齡的淡定,被人欺負時又有種沒皮沒臉天塌下來也沒所謂的彪悍和倔強。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江茉開門進來,室內的人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楊禹不吝贊美,“江小姐今天非常漂亮。”
江茉淺笑,“謝謝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