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怎么說出現就出現了
“是在說南方最近出現的逃港潮。”
宋會長打著圓場解釋著,突然,聽到后方響起水瑯的聲音“是在說你們提前攜款
逃港了。”
宋會長“”
石書記“”
眾人“”
沉默震耳欲聾。
水瑯“石書記說的。”
石書記“”
全場空氣尷尬凝固。
宋會長一嘴的話,但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下,已經完全組不成句子說出來打圓場。
當事人石書記更是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像從來沒見過人似的看著水瑯。
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當著人面就直接告狀,把他弄得下不來臺的人
“石書記。”
水瑯突然再次點名,石書記冷不丁打了個激靈,眼神出現防備,看著她。
“你打算怎么道歉”水瑯靠在椅子上沒起身,“最近法律似乎是多了誹謗這一條,不過我也不是法律系,在座的人有沒有懂法律的同志這種中傷誹謗,一般判個什么罪名”
石書記面部肌肉頓時一哆嗦,這下是實打實的哆嗦,“我,我剛才一時情急”
“大部分法律條例都是為了一時情急,一時失控,一時想不開而立的。”
石書記頭一回有一種“捉襟見肘”的感覺,一種完全不是對方對手的感覺。
因為水瑯兩句話就讓他后背都汗濕了。
“我”
水瑯靜靜看著他。
當著這么多下屬的面,石書記實在是張不開口,與此同時,已經看到自己以往威嚴的形象,慢慢傾塌了。
知道不說不行,水瑯這種睚眥必報,并且下一秒就報的性格,不會放過他的。
僵持在這里,再耽誤了座談會,上面領導問下來,責任可能就全得他負了。
“是我剛才情急,我也是著急改革開放的進展,對你有所誤會,有些口不擇言,還請見諒。”
水瑯看著老臉憋得通紅的石書記,諷刺一笑,“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做什么。”
石書記剛才說完,頭已經要埋到胸口去了,沒想到這還沒完,抬頭擰眉,“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當你的嘴鑲金了道個歉就這么值錢”水瑯捂著胸口,“同志們,剛才石書記是什么兇神惡煞的樣子指責我,還想把我抓起來,你們都看到了,我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你們說,要是你們被人這么對待,會怎么辦”
“我肯定得把他臭罵一頓,再讓他掏一筆精神損失費”
“我得扇他兩個耳光把他的嘴抽爛”
兩位男同志瞬間接話。
石書記氣得冒煙時,兩位男同志與在場的工商局同志,心里突然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詭異的暢快,像是發現了新世界一般,接著
“我得讓他跪著自扇耳光道歉”
“我要讓他寫檢討,當著所有同事的面念上一百遍”
“這必須賠償啊罵那么多句,要擱以前,已經頂著大帽子被下放了,國家都賠償了,傷人的人當然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