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瑯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
這是第一次收到壓歲錢紅包。
周光赫解開襯衫紐扣,“這么高興”
水瑯只笑不說話,拿著紅包上床,拆開看了看,是兩百塊,“還是我的紅包大。”
周光赫走過來,低頭親了親她的笑臉,“新年快樂。”
水瑯摟住他的脖頸,“新年快樂,你紐扣解完了襯衫不脫,是想干嘛男妖精。”
周光赫低笑,“是我脫了一半,被你引誘過來。”
“你干嘛”
水瑯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下一秒就被堅硬的胸膛覆住,“你還沒洗漱呢”
“我剛才換班的時候在單位浴
室洗澡了。”
剛才還說自己清白,到底是誰嗯賊心不死。
本作者萌鈴千葉提醒您弄堂來了個白富美年代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是我,都是我。”
過年統共就放不到七天年假。
這幾天是全國人民最高興放松的日子。
忙了一年到頭,除了公安醫生等特殊崗位,全行業停產,這幾天就是走親戚,吃吃喝喝,快樂的玩。
這個年代,因為缺衣少穿,只有在過年才會什么都舍得買,所以過年氣氛尤其濃厚。
水瑯很享受,感覺自己幾乎已經融入當下時代了,上輩子活了那么多年,都沒這幾天休息放松得多,是一種受環境影響,完完全全精神無負擔的放松。
放松完了,該上班的上班,該開學的開學。
一年之計在于初,又開始忙碌了。
大年初十早上,水瑯拿著錄取通知書、單位證明、戶口證明與糧食關系證明,周光赫載著她前往滬旦大學。
到了報到處報名,一說名字,立馬吸引了所有老師同學的注意力。
“狀元”
“水瑯同志”
水瑯沖大家笑了笑,沒說話。
“你總算來了”報到處老師趕緊登記,像是生怕寫得慢了點就會被人搶了似的,“要不是我們校方領導,三顧茅廬,軟硬兼施讓報紙上把你的志愿一起登上去,你很有可能已經被其他名牌大學搶走了,你好半天沒來,我們真是等的提心吊膽”
周光赫先笑了,眼里有一抹顯而易見的自豪。
水瑯拿到學生證了,“我都寫好志愿,確定念滬旦大學哲學系,誰還能搶走。”
“寫了也沒用,很多同學收到的錄取通知書,跟自己填的志愿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哥就是,報的是山東大學,最后被分配到了首都大學。”
兩位同學解釋完,水瑯才想起來,這個時候有些領導人,都有著這樣的經歷,“那是我幸運了,念的是自己想念的系。”
報完道,聽到老師說要準備十天軍訓,水瑯頓時就萎靡了。
“能不軍訓嗎”
“絕對不行,這是黨的方針,每一名學生,除非有醫院證明,確定動不了了,否則必須得參加軍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