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人員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真是一個聽起來沒什么道理但是又無從反駁的觀點。
袁知乙眨眨眼,在心中把他的話默念了三遍,才不可置信地得出一個結論雖然他的話毫無道理,但似乎是在替她說話
這大概可以列入有生之年系列。
會議因為祁聿的無厘頭發言陷入了一種“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叉”的神奇氛圍當中,程之遠看了眼手表,“也十點了,我長話短說,人員跟著項目走,如果對組長有異議,大家可以自行組隊,把策劃方案交到我這,只要審核通過,給到的資源、資金,都是一樣的。無論組長是誰。”
“散會。袁知乙留一下。”
袁知乙剛起身,聞言沒挪步,也沒坐下。參會人員從她身后一一經過,她扭頭,扯了扯其中一人的衣袖,“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走在前方的人群也紛紛回頭,隨即掛上驚訝又了然的神色。
是袁知乙叫住了祁聿。
祁聿眼神落在她拉扯的衣袖上,再挪到她臉上,沒點頭答應,也沒一口回絕,她放手后,他便順著人流走出會議室,下了樓。
似乎沒有等袁知乙的意思。
大伙也就明白了袁知乙以為祁聿在幫他,所以準備向他示好殊不知祁聿也許只是隨口混說。
會議室里,程之遠仍坐在座位上,袁知乙站著,他往后靠,很輕松的姿態。人都走光了,外邊也沒了熙熙攘攘的聲音,他輕輕嘆口氣,無奈地笑了聲“下次如果有什么想法,你可以提前先與我溝通。”
袁知乙并不太懂為什么,“我覺得這樣更好開展工作。”
組員都是不同專業的,每個人想做的項目不同,如果沒有一個能拍板的人,選擇賽題這個階段就會消耗大量的精力。
“是,我理解,我也知道你為什么想做這個組長,但咱們畢竟是社團,誰也不想給自己找個頂頭上司,對不對自己要想擁有話語權,首先是要讓別人能開口,你以后還是要多注意方式方法。”
袁知乙點點頭。
“行,沒什么事早點回去休息。”
“嗯。”
她背好書包,預備抱起玩偶,又聽見程之遠問“男朋友送的”
“不是,家里弟弟無聊送的。”
“你還有弟弟”程之遠拎著電腦包走近,大手攥著玩偶耳朵輕松就提了起來,抱在身側,“外邊黑,一塊走吧,我給你先拿一段,你關燈關門”
袁知乙怔了怔,“哦,好。”關燈關門,提步跟上。
走廊外黑漆漆的,空無一人。
祁聿沒等她,在她意料之中。
樓下,主干道旁停著一輛黑武士,沒熄火,靜靜蟄伏。
車里卻不靜,播放著一首合成器浪潮電子樂,沒有歌詞,純音樂,鼓點密集如臨獵殺時刻,節奏推進,音符像是沖破火光紛飛的戰場,往浩瀚星際飛去。
野性,律動,慵懶,迷幻,自由。
什么人聽什么歌。
祁聿靠在駕駛座上,仰著頭,像睡著了。
石擇銘坐在副駕,把打印好的賽題本遞過去,問“看出什么來了”
祁聿“看出她很感激我。”
“我說的是開會”石擇銘有點受不了。
祁聿懶洋洋睜開眼,打開閱讀燈,接過本子翻看,開口就是吐槽“你們社不僅菜,還很閑。”
石擇銘“”
“這種比賽,核心成員不超過六個,和這么多無用的人商量這么多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