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乙發懵,咦到家了。
踏進小區,她熟稔地走到三號樓。手機響,陌生號碼,不接,進了電梯,又響,袁知乙暈乎,靠在電梯壁上,接起來,說話也不客氣,“誰啊”
“我到了啊,打著雙閃呢看見我了嗎”對面聲音大極了。
袁知乙“什么雙閃,誰啊”
“我是滴滴司機啊你在哪兒呢”
“司機我很窮,我沒有司機。”
“哎喲我的個天娘啊,姑娘你這是喝多了你得虧是碰上我,耐煩,你別亂跑,在哪呢我接上你送你回去啊”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袁知乙走出電梯,看著熟悉的雙開大門,推開密碼鎖保險蓋把食指放進去。
指紋驗證成功,袁知乙拉開門,又低頭瞪著手機,這人好奇怪,怎么還要送她回家呢,她分明到家了啊
想掛斷,卻眼花繚亂的,怎么也摁不準掛斷鍵,摁得人直生氣。
“小姑娘說話啊”
下一秒,手機忽然被抽走,慍怒的男聲從頭頂傳來,“她到家了。”
“嘟”的一聲,掛斷。
袁知乙腿一軟,栽倒進結實溫熱的懷抱里。
祁聿今天參加了一個行業沙龍,有晚宴,他也喝了不少酒,五分鐘前剛到家,接杯水的工夫,手機智能管家提示有人進入監控區域。
這么晚很少有人造訪,看到監控里挪動的黑亮發旋,祁聿微愕,放下水杯,一邊點全屏一邊往大門走。
屏幕里女孩走得歪歪扭扭,貓著身子驗證指紋,隨后十分自然地打開了門。
他就站在三米開外,她都沒看見他,自顧自低頭使勁戳手機屏幕,還發出不耐煩的哼哼聲,像極了遇到大狗預備戰斗的阿基米德。
她臉頰紅撲撲,與上次發燒來這兒的狀態相似,但她眼神迷離,顯然不是發燒。
眼看她搖搖欲墜,祁聿大步上前奪了手機扶住她的肩,靠近的一瞬,嗅到了一絲不屬于自己的酒氣,眼神一冷她也喝酒了。
大半夜喝那么多酒,在哪喝的,和誰還喝的白酒,劣質白酒。真有能耐。
她站不穩,下意識抓東西維持平衡,一抬手就死死拽住了他背后的襯衫。
領口勒得他幾乎窒息,祁聿手臂僵在半空,兩只手分別拿著她的手機和自己的手機,低頭,只見黑亮的腦袋在他胸前左蹭蹭,右蹭蹭,似乎在找舒服的地兒。
胸口又熱又麻,他低頭叫了聲“喂”
沒反應。
“袁知乙”
她腦袋換個方向枕著,拽著襯衫的手累了,落到他腰間,自然而然地在他后腰一扣,圈住他的腰,摟緊了。
“”
祁聿仰頭,發出幾不可聞的笑聲,又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腦袋,低聲嘆道“占便宜的手段越來越高明了,袁知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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