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乙“所以助聽器里還有數字芯片,用來篩選聲音,同時還要解決音源定位、回聲消除這些問題。你們正常人的耳朵是通過大腦來控制這個環節的,人腦是最智能的處理器,數字芯片很難達到這種處理能力,它有時候甚至會把最重要的聲音信號當成噪音屏蔽掉。”
這下連賀靈夕都只能眨眨眼了。
宋一言“知乙,你難得說這么多話,我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抱歉,連在一起就聽不懂。”
袁知乙好吧,看來她的表達能力有待增強。
“現在還不能跟你們一樣,”袁知乙給出結論,“以后也許會的。”
很多人正在為此努力。她也是。
“嗯一定會的。”宋一言忽然猛拍她的肩。
賀靈夕也重重點頭“是的,一定會的。”
袁知乙倒也不必如此悲壯。
“砰”的一聲,宿舍門忽然從外邊被人踹開,撞向墻面又彈開,門后的全身鏡應聲碎裂,打破室內的溫馨與矯情。
室內三人聞聲望去,見怒火中燒的韓厘站在門口,似乎沒想到鏡子會碎,她也有點懵,干脆破罐破摔,反手把門用力甩上,“嗡”,整面墻都在震動。
氣勢十足。
宋一言怔住了,但下意識的反應還在,手指一敲,把歡快的音樂暫停。
賀靈夕就冷靜沉穩許多,問道“韓厘,你怎么了”
韓厘冷哼一聲,把包泄憤般蹬在桌面,用最平常的語氣吐出最冷的話“在這上演什么姐妹情深,還不知道別人把我們當傻子看吧”
一室寂然。
“韓厘,你在說什么啊”宋一言開口。
韓厘扭頭,直勾勾盯著宋一言,嚇得宋一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是下意識收回搭在袁知乙肩膀上的手,而后韓厘的目光挪到袁知乙臉上,“你問問我們的新朋友袁知乙吧”
“你問問她,明明和祁聿認識這么熟,聽我們傻傻猜測他的背景,就是一言不發,是不是很好玩每天晚上聽我們聊那些瑣碎事情,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很有優越感”
宋一言“袁知乙本來就不愛說話,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不是我想的哪樣你還在這里給她想理由,挺好笑的,我們顧及她耳朵不好,平時說話都小心翼翼,她呢,說不定覺得你整天占卜匹配度傻透了,我想的哪樣”
“韓厘,你先冷靜冷靜,”賀靈夕安撫著,問來龍去脈,“總得讓我們知道發生了什么吧”
韓厘又是一聲冷笑,“我都不知道從哪說起。”
“你別急,”賀靈夕嘆氣,又看著袁知乙,“韓厘就是脾氣急說話直而已,以后你就知道了。”
“這次可不是脾氣急。”韓厘否認,“你們也不知道她是智新社的吧,還是免招進去的,不知道她從東外畢業的吧,不知道她在東外什么基地做副主席吧,不知道祁聿就是主席吧也就是說,她這不僅是認識祁聿,是認識很久了,是很熟好吧”
“開學才多久,不說也正常啦”宋一言想到自己知道的事,弱弱開口。
“原本很正常,”韓厘不理會這套邏輯,“但是聽到我們天天聊還不提這真的沒問題但凡提一嘴我們也不能跟傻逼似的在這舔吧我們都聊了些什么啊,本來都是半開玩笑,沒有真的想和祁聿怎樣,但是被他認識的人知道了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姐妹跟我說的時候我真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宋一言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