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那么笨呢。”
陸景灼淡淡道“不笨,朕也不會讓你用別的暗器。”
楚音不滿“可這看著毫無威力”
陸景灼眉梢微挑,取了一顆石珠,屈指彈向院中的樹,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般粗的樹枝竟然立時折斷。
“如何”
“”楚音無話可說。
過得會兒,她道“珍兒發現要心疼死了,她的梨樹。”
“去打掃下。”陸景灼馬上吩咐東凌“毀尸滅跡”。
楚音輕笑,又拉一拉陸景灼的衣袖“我要學得圣上這手功夫得多久”
“最少五年。”
“”
聽說兒子要攜兒媳,孫兒孫女去狩獵,姜太后提了一個建議。
“景睿之前右臂受傷,不知多少年沒有狩獵過了,你帶他一同去吧。”
陸景灼問“這是您的主意,還是三弟求您的”
“景睿最懂分寸了,哪里會來求我我是聽說他一直在練習騎射他幼時也跟你學過,你不記得了如今景辰夫婦替你去柳州辦差,只剩下景睿,你帶他去也更為熱鬧些。”姜太后輕嘆口氣,“你父皇在世時,從未理會過他,他心里多難受啊,你是他長兄,不要再如此冷落他。”
陸景灼從楚音口中得知了前世的事情,不可能對陸景睿沒有防備。
只是,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天潢貴胄,自出生就對皇權有天然的渴望,因為比常人更易得到,恰好長子懦弱,登極后對乳母言聽計從,不勝其任,陸景睿便抓住了這樣的機會。
陸景灼沉吟道“既然三弟學會了騎射,孩兒帶他同去也無不可。”
姜太后十分欣慰,馬上派人去告訴陸景睿。
以為上次擇妻的事得罪了長兄,沒料到長兄不計
前嫌,陸景睿很是感激,于傍晚時分在乾清宮回坤寧宮的路上等候,向長兄謝恩。
看著跪拜在路旁的年輕男子,陸景灼淡淡道“起身吧,只是帶你去狩獵,不是賜官。”
“于臣來說,此事比做官更高興,臣此生能陪在母后,圣上身邊便已滿足。”
倒真是嘴甜,不過陸景灼想問他,是不是少了一個楚音。
他更想陪在他的大嫂身邊吧
“你回去準備下,明日辰時出發。”
“是。”陸景睿興高采烈離開。
次日,太陽尚未升起,一家便起來了。
等到穿戴好,吃完早膳,陸瑜也醒了,被羅氏領著來給父親母親請安。
陸珝看著弟弟嘆息不止。
“弟弟長得好慢,何時能跟孩兒一起聽課,一起騎馬啊”
陸瑜眨巴著眼睛“哥哥,什么慢”
“長得慢”陸珝抓住他的肩膀,“真想將你拔拔高。”
楚音哭笑不得“你可以跟珍兒一起玩嘛。”
“妹妹不喜歡騎馬,她賞花倒要拉著我去,我拉著她去騎馬,她倒不去了”
陸珝捏捏弟弟的耳朵“阿瑜,你一定要長快點”
楚音“”
陸景灼卻是問“怎么,你不喜歡一個人聽課,騎馬”
“回父皇,只是有時會覺得寂寞,想著要是阿瑜在身邊就好了。”
陸景灼唔一聲,沒再說話。
陸景睿已在宮門前等候許久,見到長兄等人出現,忙過來行禮。
陸珝欣喜道“三叔也去呀”又問,“你已經學會騎術了”
“有珝兒指點,三叔自然學會了。”
陸珝哈哈大笑,拉他衣袖“等會你跟我一起騎馬。”
“好,不過你的馬呢”
“我的馬兒太小,父皇說,要等到南苑才給我騎。”陸珝嘆一聲。
陸景睿本想說陪他坐車,但這樣就要放棄跟陸景灼,楚音一同騎馬了,當下只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
楚音見狀,瞥了一眼陸景灼。
他知道陸景睿謀反的事情后,居然還帶著一起去。
察覺到她的心思,陸景灼輕聲道“堵不如疏,二弟現在不也很好嗎。”
也是,楚音點點頭,朝陸景睿一笑“三弟,等會我們來比試一下”
陸景灼“”
倒也不必如此。
陸景睿眼睛一亮,馬上道“好啊”心里已經想好如何輸給楚音。
大嫂一直說她自己笨,學不好騎射,他肯定不能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