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他忽然叫了一聲。
他很少喚她小名,就算喚,也跟喚“東凌”沒什么區別。
可這次充滿了感情。
楚音滿心疑惑,認真的問“圣上是有話要跟妾身說嗎”
“沒有,”他指腹擦過她掌心,“沒有的話,是不是不能叫你”
“當然不是”楚音忽然有些局促,下意識調整了下坐姿。
“可是累了”他看向她的鳳冠。
“嗯。”但這跟他的異常來比,不算什么。
只是她向來很懂分寸,他不解釋,她不會去追問。
龍輦在坤寧宮門口停下。
兩個孩子今日都沒去聽課,正等著她回來。
迎上去時去發現父親也在,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驚訝,愣了愣方才行禮道“孩兒見過父皇,母后”
五歲的孩子粉雕玉琢,那樣可愛。
陸景灼凝視著一雙兒女,發現自己原來已經忘記了他們幼時的模樣。
他本就與他們不親,楚音去世后,他的心好像缺失了一塊,就算白天勉強自己處理政事,晚上哪里還有精神去管兩個孩子
后來他發現兒子并沒有長成合格的儲君,只是那時他已經病倒。
“珝兒,明日朕教你騎射。”
陸珝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什么”
一向不茍言笑,不喜與他們說話的父親居然要親自教他騎射
他在做夢嗎
“明日下午朕會派東凌去春暉閣接你。”
“謝,謝父皇。”陸珝說話都結巴了。
在旁邊的楚音跟陸珍面面相覷。
前者畢竟是大人,輕聲一笑有圣上教珝兒自是極好的,不過珝兒年紀小,騎馬會不會有危險”
“你擔心的話,便一起去。”
“”楚音嘴唇微張,過得會兒道,“是。”
她此刻心里的疑惑幾乎像水一樣要漫出來。
數次想問又憋了回去。
到得殿內,宮女們圍上來取鳳冠,替她更衣,換上輕便的常服,梳一個簡單的發髻,把她從剛才的明艷照人變成了清麗溫婉。
陸景灼一直沒走。
楚音實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眼見時辰不早便問“圣上可是想留在這兒用膳”
“也好。”他其實是想多看看她。
九年未見了。
怎么也看不夠。
楚音在不遠處吩咐宮女,要了好些他喜歡吃的菜肴。
她的記性向來不錯,但記得這些不過是出于妻子的本分,而不是出于喜歡。
他一直都知道。
但在她去世時,發現她的心里從來都不曾裝過他,仍會覺得刺痛。
“阿音”,他叫她,“過來。”
楚音依言過去。
他抬起她下頜,指腹輕撫櫻紅的唇。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她從沒有在白天被他這樣對待過
不,即便是夜晚,也不曾。
楚音有些慌亂,下意識往后退了步。
他摟住她的腰又將她拉近,而后親了上去。
久嵐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