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接到曹安電話的時候,正剛結束跨國電話會議。
“承總,我沒法陪您去參加明晚的晚宴了。近期我得請段時間的假。”
曹安做事從不掉鏈子,謝承有些意外。
他沉吟道“你這是出了什么意外”
“承總,我腿斷了。”曹安的聲音夾雜著因疼痛而造成的抽氣聲,“我在醫院拍片了。”
曹安為人穩妥可靠,既可以細致到勝任助理秘書的工作,又足夠強壯到可以時刻維護謝承的安全。
“出車禍了”
“沒。”曹安含糊道,“就一些意外。”
“最近我的這塊工作,您就交給蘭希吧,相信她可以勝任。”
謝承有些意外,此前自己讓蘭希擔任備用保鏢,曹安是持觀望態度的,理由也很簡單,他倒并不是認為蘭希會做什么小動作,而是覺得蘭希這樣一個長相漂亮纖細的女的,當花瓶還差不多,哪里能有力量勝任保鏢的崗位,只是如今卻主動推薦起蘭希了
“她真的行嗎”
回應他的,是電話那端曹安沉重的聲音“她肯定行她的實力深不可測。她對這次當您的保鏢確實是勢在必行,誰說她不行,她就會讓說她不行的人不行。”
“不過承總,她雖然很有實力,但畢竟是謝敬的人,會不會”
這謝承倒并不擔心,他除了曹安之外,本也有別的安保人員,外加如今大數據發達,出行各處都幾乎覆蓋了攝像頭,謝敬也好幾年安生沒有搞這種安全方面的小動作了,沒有必要這時候突然發難,以違法的代價自討苦吃。
最多就是貼身保鏢的職務能讓蘭希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訊息進行匯報,對這一點,謝承早有準備。
因此,謝承沒太在意曹安的話,又關照了幾句讓對方好好修養。
正準備掛斷電話,電話那端的曹安,卻又有些遲疑地叫住了自己
“承總,我想問您個事。”
曹安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不好意思“就是,您之前輕微腦震蕩,現在也恢復了,我想和您確認下,真的沒有后遺癥嗎”
謝承再三告知沒有后遺癥后,曹安才仿佛終于松了口氣,發出了發自內心的感動感嘆
“太好了,看來雖然力氣大的不正常,但受傷后不至于有后遺癥”
謝承掛斷了電話,內心難得有些動容。
曹安對自己確實是忠心耿耿,自己腿都斷了,卻還想著關心自己老板的輕微腦震蕩好透沒有,甚至關心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份情誼,謝承記下了。
是時候給曹安多發點獎金了。
骨科住院病房外,梁笛正拉著蘭希愁眉苦臉“這下怎么辦我不僅攪黃了曹安的相親,還害得他骨折”
梁笛的聲音心有余悸“曹安這樣,之后就沒法陪在謝承身邊了,我剛聽他好像在交接工作呢。”
幾乎是梁笛話音剛落,曹安的聲音就從病房傳了出來“蘭希,你進來。”
蘭希走進去,便看見了曹安發黑的臉,他神情嚴肅道“蘭希,我不管你是哪里來的,什么背景,承總的安危暫時就交給你了,但你記住,要是出了岔子,你絕對是第一責任人,絕對跑不了”
曹安雖然腿斷了,但眼神充滿了凌厲的殺氣,饒是蘭希,也被震懾到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感覺他要說什么了不得的話了。
蘭希有點害怕。
從梁笛的口中,她也知道自己誤會了,曹安不該打。
按照地球人的習俗,曹安這是和自己結仇了,而地球文明里,常常宣揚血債血償
曹安是不是要對自己宣戰了,不知道地球人會不會有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