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講了三足金烏和玄女。
什么精衛填海等。
見他說得有鼻子有眼,嬴政很是感興趣,認真道“這就是玄女的世界”
蘇檀搖頭“玄女的世界,是一個鋼鐵世界,高樓比山還高,人可以坐著鐵盒子在天空中飛。”
嬴政
那是一個不能想象的世界。
他突然就想起來自己做的那個夢,那個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和鐵盒子,還有那個笑容明媚的少年。
“去睡吧。”嬴政道。
面前的扶蘇,好像和那個少年的身影重疊了,
若是他處在那個社會,想必就是夢中的模樣吧,他不確定的想。
蘇檀聽見說要睡,頓時高興起來,樂呵呵道“那我去了。”
說著他就回去練碧月殘金神譜,練累了就沐浴睡覺。
第二日睡醒,他已經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了,迷蒙間,還有凌晨時分,被嬴政抱上馬車的記憶。
“拔營的這么早”他二人當初去過雍城。
現在要東巡,在路上的時光實在是太久了,蘇檀知道,這一次出來,是為了體察民情,和震懾六國余孽,故而一點都沒胡鬧。
誰知道什么時候,張子房會帶著一群壯士,攔路行刺。
而六國又有多少個張子房。
人都是經不起念叨的。
傍晚扎營時,蘇檀看著北面的小山坡,還在說,那個地方地勢比較高,若是從那個地方作為高點狙擊的話,想必會比較容易。
嬴政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回眸“如今還在秦地,若有人敢行刺,朕反而要敬他是一條漢子。”
蘇檀“王負劍王負劍”
他笑瞇瞇道。
嬴政覷著他的眼神瞬間不好看了。
這是一條進城的主干道,自然也是一條出城的主干道,傍晚時分,天快暗下來,就有許多人結伴同行,一起回村。
蘇檀好奇地望著那些三三兩兩的行人,剛出咸陽時還看不到大的區別,走過來兩日路程,就明顯地看的出來,和咸陽城那富足的狀態比,這里要次一些。
比如新衣和精氣神,還有瘦人的比例。
瘦人不是健康的瘦,而是那種長年累月吃不飽而營養不良的瘦弱。
這里偶爾就會有。
蘇檀認真觀察的時候,嬴政也在看,他片刻后,才轉回眼神,低聲道“看來你在咸陽做的一系列改革,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夸獎,他沒有聽,而是搖頭。
“咸陽原就是秦國國都,繁華些是正常的。”
“慢慢來,不能著急,再有十年,這里就能趕上現在的咸陽了。”
這東西流行是需要時間的,更需要一代人的成長。
等年輕人長大了,能做決策了,有新鮮血液的加入,秦朝的發展就會突飛猛進。
現在做決策的還是當初那批沒有接觸過咸陽新鮮事物的人。
蘇檀認真解釋著。
“嗯。”嬴政隨口應下。
“稟陛下,可要擺膳”身后傳來寺人稟報的聲音。
見嬴政點頭,便上前來一排人,有人手里拿著可以折疊的桌椅,有的人端著銅盆,伺候著洗手擦臉。
蘇檀看著他們行云流水般的伺候,不由得感嘆,這效率是真的高。
出門在外,嬴政的伙食水準也跟著下降,并不能做到像宮中那樣好。
蘇檀亦是。
“怪不得都喜歡回家,這家里確實舒服,畢竟這光是能吃上干凈新鮮的飯菜
,就讓人心情愉悅了。”
嬴政叫寺人拿出枇杷罐頭,慢條斯理地吃著,溫和道“吃吧,現在還帶的有從宮中拿出來的東西,你再過些時日,就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