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賁看著就有些驚訝了,他低聲道“那不成,賁也要去狩獵了,就不陪著蘇蘇了。”
他也想要獵物,給他夫人做一套皮襖出來。
蘇檀笑瞇瞇地揮手。
各自散開后,動靜小了,而小動物又出來晃悠,蘇檀看見一只鹿,
他舉起弓,最后卻又放下了。
保護野生動物的信念太深了,他做不到。
然而
身后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馬上,彎弓射箭,那鹿應聲而倒。
“扶蘇,獵場如戰場,方才若是在戰場上,對方已經將你砍下馬了。”嬴政冷厲地聲音從身后響起。
蘇檀抿了抿嘴,低聲道“我再試試。”
他一再勸誡自己,在哪個時代就要遵從哪個時代的生存法則。
在公元前,殺死一只家養的鹿,是非常正常的事。
“罷了,還是先別勉強了,男子漢大丈夫,從來不在欺負弱小上。”蘇檀小手一攤“當然,灰兔就沒辦法了,兔兔這么可愛,當然要麻辣啊。”
嬴政聽著他的歪理,挑眉,卻沒有勉強。
小孩從未見過血腥,沒有經歷過風雨,倒也不算什么,往后慢慢教就是。
他意味不明地看著一旁的扶蘇,笑著道“沒事,不必在意。”
反而是蘇檀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
嬴政不像是會喜歡他這樣過于仁慈的態度。
連鹿都不敢射殺,放在一旁諸侯身上,會立馬殺死這個軟弱到令他蒙羞的兒子。
但是他轉瞬就沒空琢磨了。
興沖沖地磨刀霍霍向野雞了。
那長長的尾羽,能讓野雞短暫的飛翔,片刻失神就會消失在樹林中。
蘇檀手中長弓拉成滿月,靜靜地注視著野雞的動靜。
“砰”
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
嬴政眼睛亮了“善”
他審視地打量著蘇檀,挑眉問“你殺兔子和野雞就挺利索,為什么”
蘇檀沉吟“大概是不喜歡吃鹿肉,不想殺。”
嬴政不置可否。
他轉身走了。
蘇檀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又回神開始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他來是要狩獵的,要獵取多多的獵物。
飛刀、唐刀、弓箭。
他并不拘泥于一樣工具,而是輪換著來,甚至還撿了一截樹枝,將枝頭給削尖,用樹枝來代替箭矢和飛刀。
玩得飛起,將這些厲害的兵刃都在馬上收好,而是隨地取材,他打算好好練練自己的內力。
這玩意兒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畢竟若是出什么意外,能夠拿起鋼刀、箭矢的機會實在太低了。
但是石子、木條卻隨處可見。
就算一塊硬硬的土坷垃,也是可以的。
他一路上玩的興起,馬上掛了長長一串獵物,都是他辛苦獵來的。
看著這些戰利品,他心里就高興得厲害。
“賁”蘇檀碰見了王賁,姓高彩禮地喚。
一旁的王賁便跟著應“蘇蘇”
兩人連忙往一起湊,看著他那獵物,蘇檀不由得笑了,樂呵呵道“
我們獵來的差不多。”
王賁卻驚嘆了。
他是有多年打仗經歷,手中的利刃也從未放下過,不像蘇蘇,這工具都收起來了,手里拿了一截樹枝在打獵。
“還是蘇蘇要更厲害些。”
他不住口地夸。
蘇檀便嘿嘿笑,溫柔道“可在蘇蘇心里,還是賁要厲害些。”
兩人一通互相恭維,心里都舒暢起來。
“天色不早了,回吧,天黑了在山林中比較危險。”王賁道。
蘇檀點頭,他和王賁一起走了。
等到營地上,嬴政和楚姬已經回來了,兩人身后堆著小山一樣的獵物。
蘇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