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牛有犁,甚至可以幫鄰居黔首來犁地,到時候豈不是還能賺錢。
等到時候推廣后,再送別的獎賞給她。
曲轅犁用三日才打出來,一是鐵匠不大熟悉,一是這有點復雜。
看著面前嶄新的曲轅犁,嬴政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鐵器在手中呈現中一種堅硬的色澤。
“這有點廢鐵。”他低聲道。
誰舍得這么奢侈,用一大塊鐵來做農具。
蘇檀
“阿父,你現在不缺鐵了。”他望天,現在冶鐵技術直線提升了,再不像從前,費時費力一點小疙瘩,還不夠怎么使。
嬴政
對不住窮習慣了。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就上馬車,直接往城郊去。
咸陽城郊,大家依舊在揮汗如雨的用耒耜在挖地,間或有幾家是牛在耕地,但像是他們這樣洋洋灑灑來一群,這馬車、仆從,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
但菽乳村已經能快速應對了。
里長還趕來一頭牛,到一塊還沒犁過的土地前,就算滿腹疑惑,也能做到靜靜看著。
嬴政看著牛,又看著這曲轅犁,低聲道“這就可以”
兩個時辰一畝地,這誰敢想。
“這是牛的速度,不是曲轅犁的速度,要是能放在手扶車上,怕是會更快。”
蘇檀小手一攤,心情很好的說著玩笑話。
嬴政垂眸,俯身將他抱起,低聲道“看著。”
隨著一聲令下,那頭牛就被搭上架子,身后帶著曲轅犁,黔首在前面牽著繩,一個女子在后面扶著曲轅犁,這就開始了。
嬴政側眸,看向身旁的漏壺
,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想,就算三個時辰,這是值當了。
眾人的排場這么大,黔首遠遠地看著,并不敢近前,但是離得遠也能看見,就見一只牛拉著鐵犁,他們不禁感嘆“這家是真有錢,用純鐵做犁,還跟我們的不一樣。”
現在的犁,大部分都是木頭,只有關鍵部位才釘上鐵器。
“你說這一畝地的收成,夠買這么大個鐵犁嗎”
“不知道。”
“你說這一畝地用曲轅犁得用多少功夫”
“不知道。”
類似的對話,在此處很多,還有人嗤之以鼻,覺得他們肯定是在糊弄中間的貴人,就為了騙錢,要不然誰還沒一把子力氣,用那么貴的鐵器。
但
這是菽乳村邊上,眾人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聞言便冷笑“休得侮辱我們家貴人,他就是教授咳咳,再說一句壞話,讓你嘗嘗我這沙包大的拳頭。”
男人握起拳頭揮了揮,那說話的男人正想反駁,一抬眸就見一群壯漢對著他怒目而視,他頓時消聲了。
各種態度的人都有。
像菽乳村認識扶蘇的人,就覺得,此番又有好東西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給菽乳村來一份,這牛、這犁,他們喜歡有錢想買
蘇檀在地頭來回踱步,曬的小臉紅撲撲,他抿了抿被秋風吹得干澀的唇瓣,心里有些忐忑。
看向一臉深沉的嬴政,那養氣功夫一看就很好。
他深深吸了口氣,也跟著鎮定下來。
往后小視頻會一直教授,他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若時時都這么忐忑,也太過消耗自身了。
成了更好,不成也就是維持原來,并沒有任何損失。
不要慌不要慌,此次不成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