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畫著精美的畫,看起來特別的好看。
蘇檀聞言甜滋滋地笑了,軟乎乎道“這些細枝末節無關民生的小事,不必在意。”
嬴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寡人取消政令”
蘇檀
“堂堂秦王,怎能食言而肥怎能朝令夕改”
蘇檀慘兮兮道,那可是楚夫人夢寐以求的王后。
嬴政笑吟吟地看著他,絲毫不慌,溫聲道“扶蘇所言甚是,可惜寡人尚未發出這道政令,尚在探討中,倒談不上什么食言而肥朝令夕改。”
蘇檀頓時一臉天崩地裂,他趕緊將地上的油紙傘撿起來,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恭謹地遞上來“扶蘇特為父王制的油紙傘,請笑納。”
因為嬴政身高原因,別人想要給他撐傘怕是很難,所以這把真的是為他特制的。
“怎的不涂成玄色”嬴政接過后,立馬打開看了看。
“確實不錯,這紙做了什么處理,為何能防水”他問。
“把紙糊上去以后,刷了一層桐油,就可以了。”蘇檀回。
這樣一說,眾人頓時都明白過來,不由得贊嘆,這真的是非常巧妙的設計。
“還有一樣,和做這傘差不多,就是把竹篾做成球狀、長圓的都行,然后糊上一層紙,畫上漂亮的圖案,就可以罩在燈上,好看的呢。”
蘇檀笑瞇瞇道。
他方才都忘了,也就是現在瞧見,這才想起來。
然后他一轉眼,就瞧見了一只水晶杯,雖然在現代已經見過戰國出土的水晶杯,但當再次看到時,還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這杯子比他還不像原裝。
“你喜歡”嬴政見他盯著看,便直接遞給他了“拿去。”
熊啟哎了一聲,這是他花大錢才弄來這么一只,轉手就被送人了,他臉上的心疼遮都遮不住。
蘇檀卻道“那扶蘇可以轉送給阿母嗎”
他用陶盞喝水都行,但阿母值得更好的。
見對方點頭后,便直接交給寺人,讓他拿甘泉宮去給楚姬。
這樣說著,他不禁若有所思,怎么把玻璃蘇出來,想想都能造瓷器了,這玻璃應該也能。
蘇檀又掐著指尖的紅痣,默念玻璃玻璃玻璃。
甚至還偷偷地打開看看,但這次,小視頻沒搭理他。
有些失落地又關上小視頻,蘇檀挨著嬴政坐下,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嬴政。
一旁的隗狀見此挑眉,這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他身居高位,自然知道玄女夢傳之說,剛開始還有些將信將疑,現在卻不再懷疑。
甚至剛開始懷疑過是不是妖魔鬼怪,但后來見拿出來的東西都是與黔首相關,不帶絲毫邪性,這才放心下來。
蘇檀感受到他的眼神,便抬眸沖著他客氣地笑一笑。
“這油紙傘直接在城中開個鋪子好了,又能賺一筆錢,順帶著教人。”這是個需要技藝的手藝活,不像其他的,有手就行。
嬴政瞥見他那愛錢的小表情,有些愁,按道理來說,他應該不知錢為何物才是。
“嗯。”對不住,他也愛。
他想要一統天下,糧草、兵馬,哪一樣都得拿錢來買。
熊啟滿臉糾結,他只是離開朝堂些日子,去處置嫪毐余孽,怎么一回來,大王就變了。
這朝堂也變了。
這么匪夷所思的對話,隗狀和王綰都不驚訝一下嗎
“君,不可與民爭利。”
“沒爭,賣的平價,只要有人來問,都要教授技藝,可以說再沒有這么心誠的買賣了。”隗狀聽見熊啟說什么與民爭利,便立馬反駁。
蘇檀看著熊啟,就像是看見了以前的嬴政、隗狀、王綰。
一聽他說要開鋪子,頭搖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