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小手穩穩地拖住她,輕聲道“阿母冷靜,楚王已逝,你還有我和父王。”
楚姬乃是楚地公主,楚王是她阿兄,對方沒了,她肯定傷心難過無所依。
“你們先下去。”蘇檀擺手。
等人都走了,楚姬這才惶惶然道“悍不是阿兄的兒子,他是春申君的兒子宮闈內部都知道,春申君當初娶趙女嫣,嫣有孕后獻于阿兄,生子悍,他還有個弟弟,負芻是庶兄,最起碼負芻做楚王才對。”
蘇檀認真捋了捋,也就是說嫣生的兩個兒子都是春申君的兒子,而負芻才是先楚王的兒子。
“那昌平君呢”他記得當初楚姬跟她科普過,說昌平君熊啟也是她阿兄的兒子。
“他也是。”楚姬淚眼朦朧。
王室旁落,她作為楚國公主,更是心中難過,卻又無可奈何。
蘇檀滿臉若有所思“悍若想坐穩王位,則春申君必死,楚國敗矣。”
楚姬猛然抬眸,淚水漣漣,見不遠處候著蒙恬,她又擦干眼淚,推著扶蘇去讀書,一邊低聲道“我哭哭就好了,阿兄死了,無人再為我撐腰,是得想法子了。”
她哭的傷心,眼圈都紅完了。
“要不我今日請假,在家陪著阿母,你這樣,扶蘇實在不放心。”蘇檀抿著唇,心想她還是個女孩子呢,說到底,在現代也就比他大幾歲而已。
“不用,哭哭心里順了就好了,既然無人為阿母撐腰,那阿母要努力的想法子,給扶蘇撐腰才是。”
她說著,轉身就走了。
蘇檀在要追著上去,她卻擺擺手,不讓跟。
見人都走遠了,蒙恬這才走上前來,蘇檀昂著頭,心想楚王死了,父王怕是要興奮了,政權交接的時候,就是一個楚國最單薄的時候。
而且現楚王來位不正,正好師出有名。
但眾人都在猜,秦王政會率先攻擊趙國,以雪兒時恥辱。
兩人往蒙府去,果然蒙驁和蒙武在院中坐著喝茶,也是在聊楚王薨了的事,說起這個,兩人倒是唏噓不已。
見小輩來了,蒙驁打過招呼就上朝去了,留下蒙武授課。
蘇檀掏出書的瞬間,心就靜了下來。
等下課后,他回去,就見仕女正捧著桂花和香油在等著他,蘇檀惆悵一嘆,準備這個的時候,她還覺得阿母會很高興,誰知道楚王死了,阿母失了依仗,頓時難過起來。
不過等這桂花頭油做好,希望阿母能高興起來。
他有些放心不下,特意提著點心往楚姬的住處去,到了以后,他就有些驚訝。
就見楚姬正在跟著一個女子練劍,一身男裝,看著很是英姿颯爽。
“阿母”他遲疑著喚。
楚姬見有人喚,立馬就回頭了,她見是蘇檀,便露出明媚的笑容“我決定練劍先有保護自己的本事,說不定就能用上了,我要手刃楚王悍”
蘇檀將點心放在一旁的幾案上,沖她豎起大拇指,見她精神還好,這才放心地往章臺宮去了。
等到的時候,就見范增坐在殿中,正侃侃而談。
“增以為,先除趙。”
蘇檀聽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n,